怕的,是我知道你对画感兴趣,会因此更加认定你就是张招娣。你在千方百计地,打消我的怀疑。”
沈念安心又开始慌了,他太敏锐了,一下子就看穿了她。
简洐舟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眼底的寒意更甚。
“承认吧,你就是张招娣!”
下巴被捏住,她不得不抬起头,被迫承受着他灼人的视线和巨大的压迫感,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陷阱里的猎物,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她突然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无力地叹了口气。
“简先生,我真的不是张招娣。”
“但我认识她,我们曾经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简洐舟一副看你怎么编的表情看着她,并未打断她的话。
“六年前我们相识,然后住在一起,一起工作一起生活,那段时间很快乐。但一年后,她出了意外……”她的声音哽了一下,眼底泛起一层水光,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死后,虽然有她的亲戚来认尸体,但却不肯花钱给她火化,是我送她去火化的。她的骨灰也是我亲手埋的。”
“就葬在城郊的松鹤公墓,如果你不信,明天我带你去。”
“你一直说我像她,可能是因为我们一起生活过,一些行为举止,还有爱好被影响,变得相同……对了,那条手链,确实是她的,她死后我就收起来了一直放在身边。”
死寂。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沉重交错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