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乐章——我们都不愿掀起被尘痂覆盖的伤……
什么动我爸妈的东西?!”林芋悠死抓着本子不放。本子里掉出一张合照,那是今年生日,全家去游乐园的照片,后面隐约有一句话。

    “你就是想偷我的东西!你们全家都是坏蛋!”林芋悠泪水再也压不住,一滴一滴往地上砸。

    后来本子还是被拿走了,江辰安也再没有回过头。

    懦弱?傲娇?或许只是最初的那句“我只想要保护你”在时光的暗流中消长,他不敢在学校里含“悠悠”,不敢再把自己做的风筝分林芋悠一半……他怕那些会发生,但是谁又知道呢?

    “安安哥哥”似乎永远留在了那个夏天,此后,所有的他都盖着“安安哥哥”的躯壳,但那是“江辰安”,被迫往前走的他,顶替了无忧无虑的他。

    他们的童年都被迫画上了一个不完美的句点,或许是从牺牲起,或许是从“偷”起,就再没有人可以回拨时间的齿轮,就像两条再没法相交的线。

    一切都可以概括为:十二年的山谷,风筝线断了。

    “就这样。”林芋悠用一种“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仿佛在跟他讲着“今天早上我吃了什么”,但许青淮知道,他没有释怀。

    “我……现在相信你说的了。”可是时间会改变一切,四年,能从一个小学生变成高中生,能从……“但是他……我觉得是他。”

    “不会的,因为那是我父母的遗物之一,他亲手还给我的,又怎么会再夺去?”

    “……”教室里只剩一片寂静。

    “看来……我们可能没办法下手了。”许青淮想。

    林芋悠沉吟:“不,还有……红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