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醛的味道混杂着没打扫的灰尘呛得人喉咙发痒,林芋悠能感觉到少年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校服布料传过来,“他怎么也穿得那么少?!”这是林芋悠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最近的小孩都这么抗冻了吗?许青淮实在是捂得太死,强烈的缺氧感让林芋悠眼前微微泛起金星。许青淮额角的细密的汗珠洇湿了碎发,每一丝声响都让他瞳孔微缩——在别人的地盘过分张扬可是会被提出去吊着打的。
“最近加班真是累了,眼花缭乱……这门怎么没锁?”他要出去锁门。
“叮”一声脆响,计算机瞬间从息屏变成关机状态,显示灯在桌面上从深蓝变黑。那盏灯仿佛悬在头顶的刀刃,随时会劈开这脆弱的伪装。
巡逻人员又折回来了:“嗯?”
阎王看着生死簿上一闪一闪的名字晃了神——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网卡了?
窗外一声猫叫:“小乖乖,原来是你呀。”巡逻人员走了过去,顺便把门关紧了,听着越来越远的声音,两人明显都松了口气。
他们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大量的空气一瞬间涌入林芋悠的鼻腔,他脸色由紫变红,他弯着腰疯狂地呼吸久违的氧气,身体却因为强烈的不适痉挛,喉腔处只剩一片腥甜。
“你……”他现在真的多说一个字都难,“你……你……想捂死……我……啊?!”
“那不是……”许青淮悻悻然。
“别废话,我们现在快点回去!”
“呃……怎么回去?”
林芋悠扶额:“你自己怎么来的不清楚吗?”
“难道你也要跟着我翻墙吗?”许青淮心有余悸,这玩意一不小心小命不保啊。
林芋悠见过大胆的,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你……还真翻啊。”
许青淮哼一声:“还不关心关心你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