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数高达八级,估计真要顺路求去一趟医院了。”
林芋悠立刻怀疑他是在装的,蹲下来与他平视。看了半天得出的结论虽然在理论规定上算是属实了,但遇见许青淮这种不按规矩的就必须抛开理论知识。林芋悠当机立断,戳了他一下。
“啊——!”震天响的一声引得路人纷纷看来。
林芋悠叹了一口气:“行。”
到了医院挂号处,林芋悠才发现这小子真所谓“一穷二白”:没有病历本,没有医保卡,甚至连最基础的身份证都没有。
其实林芋悠这会儿该怀疑怀疑自己了——谁家高中生书包比哆啦A梦的口袋都全?
“电话。叫叔叔阿姨帮忙送过来吧。”林芋悠也是没辙了才出了如此下下策。
“喏。”许青淮努努嘴,指向右口袋。
“你自己没手……”林芋悠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一个极其傻的问题。
许青淮低下头,眨巴眨巴他卡姿兰式大眼睛,无辜且无语地看着林芋悠:“我就是动不了啊。”
林芋悠拿起手机,伸到许青淮脸前,人脸识别通过。
这小子手机里软件也是多得不行,让林芋悠找了半天才发现那个电话本。点进去,电话本里的号码居然异常少,但备注都千奇百怪。
林芋悠看着屏幕,无语地抬头:“哪个啊?”
“呃……”许青淮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社死”的一天,嘟囔道,“要不……”
林芋悠不耐烦地打断:“别要不了,你那手还要不要了?”
“呃就那个灭霸之郭德纲[现代版]。”许青淮犹豫了一会,终究是说出了那个让他“一次外向换来一生内向”的那个备注。
此时的林芋悠与旁边排队看病的人同时“扑哧”一声笑了。
不出所料,打不通。
十多分钟过后,一辆黑得发亮的大奔停在了医院门口。车上下来一对着装打扮低调却不失奢华的老年夫妇。
许青淮一看是自家老爷老奶,抱怨道:“什么鬼玩意,平时随便一条裤衩配上人字拖就走了这会儿脑子出啥毛病了?”
王悦卿走下来一通电话跳过流程直接找医生。趁着许爷爷带着许青淮看医生的空儿,她拉起林芋悠的手就是一顿夸。
“哇,小伙子,长得真俊。叫什么名呀?”
“林芋悠。”这人可谓是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芋悠啊,好名字!悠给人一种不拘泥于红尘的脱俗感。跟我们家淮淮玩得好啊。他这小子一天到晚净让人不省心,你帮奶奶在学校好好看着他,啊。对了,他成绩不好,你能不能帮帮他。”
林芋悠一阵无语——你那儿子都常年年级第二了还想怎样。却也应付了一句:“好的,奶奶。”
这时诊疗室的门开了,许青淮右手臂与右肩用八字包扎法缠得严严实实。好在伤得不深,可以保留观察。
王悦卿好奇:“你这伤又是咋来的?”
许青淮:已读不回。
王悦卿数落他:“你这小兔崽子一天天的搞什么?”
“就那啥……自己撞的。”
许国栋唱了次白脸:“小心点啊?疼不疼啊?”
许青淮无语,心说了一句“废话”。
王悦卿趁机凑到许青淮耳边小声地说:“你这兄弟长得挺帅啊,很像那校园剧的男主,只可惜,哎没什么……说说你,到底啥时候才能沉稳点?你那女朋友都换了多少回了?一个个都长得乱七八糟的。妈不是不支持,但你这年龄该专注于学习啊,学习!好好跟人家学学。”
许青淮无语,这还不是要证明你儿子是个玩世不恭的纨绔?
“芋悠他平时身边仰慕者挺多的吧?”
“就他那一贯拒人千里的个性?”
“欸欸欸怎么这样说人家呢?多好的男孩啊,好好跟人家学学。”
许青淮耳尖莫名乏了下红,嘟囔道:“知道了。”
爷爷奶奶对视一眼,同时看出了对方眼中明晃晃的俩字: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