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装大佬呢还是女装大佬呢还是女装大佬……
    林芋悠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向操场,虽然他并不太清楚社团又要整些什么“幺蛾子"。

    操场上刘教练用一种“关爱下一辈”的眼神看着大家,看得大家心里发毛。

    果不其然,刘教练第一句话就是:“我知道大家学习辛苦,但时间紧急我们就废话不多说了哈。”

    林芋悠毫无防备地打了个喷嚏。

    队员们毫无防备地打了个喷嚏。

    刘教练毫无防备地打了个喷嚏,敢情这帮小子借此“大好良机”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呢。

    “老刘,我们这大好机会休息为啥偏要没事找事呢?”

    “刘老师,您放过我们吧。”

    “刘老师~”苦肉计似乎偶尔用用也不是不行。

    ……

    刘老师一句话 打破了所有人的美好幻想:“没用的,电视台要来拍,我们得准备啊。”

    所有人瞪着他:“……”害他们用尽语文水平画了这么久大饼。

    大家还是乖乖地扛上狮头去好好练习了,毕竟谁会想在电视机前掉链子?

    林芋悠十月的时候已经接受了科创社交抛的橄榄枝,不太确定自己要不要来训练,想趁乱偷溜。

    却不料刘老师一眼看出了他那点小心思……:“芋悠,上哪去?”

    林芋悠:“……”果然不能在自己倒霉日乱窜!

    林芋悠无语地回头,僵着一笑:“没上哪去。”开了个玩笑说,“顺便上养老院看看您儿子呢。”

    刘老师拍拍他的肩:“小兔崽子,皮痒了?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玩过了。”

    林芋悠微微一(冷)笑,心里想:“你早就玩过了我还没玩过呢,得好好体验体验。可惜啊……”

    刘老师看他啥也没说,推了他一把:“去吧,我的主力军。”

    “那……”林芋悠似乎还有什么要问,见他这么讲也只好闭了嘴,“行吧。”

    晚上八点,夜色渐深。月光下的零星路灯把刻苦训练的少年们影子拖得很长。灯盏上,几只鸟儿依偎着远远观看,木棉旁,几朵野花簇拥着渐渐舒展。晚风带着几分倦意轻轻拂去少年们额角的汗水。此刻校园静谧得连一两声猫叫都听得一清二楚,冷得连远处的鸟儿都在打哆嗦,少年们却心中滚烫,这次他们势必夺得万千人的目光。……

    九点下了晚自修(训练),大家终于散了,学校也开始清场。林芋悠独自走回宿舍,闭着眼睛啪的一声打开灯,灯光瞬间驱散黑暗,漾起一片薄薄的暖。快速冲完澡,这会还早,宿舍楼里还见不着几个人影。林芋悠偷偷从床下摸出手机,随意划了划,迟疑着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的,对方嚷嚷道:“谁啊?大半夜的搞什么?”

    林芋悠默默听完对方发的牢骚,冷着声一句:“讲完了吗?”

    对方显然一顿,随后哈哈笑道:“老林啊,有求于我啊?”

    “滚。”

    “跟你小鱼姐姐好好学学”

    “是是是,大哥您尽管吩咐。”

    “最近那事儿……有下落?”

    “不就那样吗?那群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谁知道那他妈搞什么鬼……”

    “嘴给我放干净点。”林芋悠语气淬着冰不满道。

    “行行行,您大人说了算。只不过……”

    “别给我咽口水,有屁快放。”

    “我最近关注了你们学校,发现点问题啊。你说你们那边有个‘彩虹墙’对吧?有人偷东西……”

    “那堆鸡毛蒜皮少讲,你不止知道了这些吧。”林芋悠懒得听他废话。

    桑墅沉默了,片刻才道:“你们学校……有人黑白两道的。”

    林芋悠瞳孔浅浅一缩,直觉告诉他这事不简单:“谁?”

    “目前资料……有限。”

    “还有,最近黑市风浪很大,可能……哎没事没事。反正你小心点,外人终乃万不可信者也。”

    林芋悠冷冷盯着屏幕,脸上看不明白是什么表情:“查到什么第一时间上报。”

    “知道。”

    “滴滴”挂机提示音响起,宿舍又陷入一片沉寂。

    林芋悠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按下那个电话的拨通键。他把手机收好。其实不收也没关系,只是单纯被龚校要求让其他同学少攀比。

    林芋悠倒在床上,真希望明天的正式准备不要受到干扰。这几天几乎把他半年的工作量都搞完了,真·半条命都没了。

    次日。

    正当大家全心全意投入准备工作当中的时候,一个噩耗传来:数学英语突击摸底考。

    霎时间,班里一浪高于一浪全是鬼哭狼嚎。

    大家不情不愿搬起桌椅,拿出课本疯狂抱佛脚,全然忘了那句老话“年三十晚烧鸡不成”。

    试卷一发下来,全部人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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