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必需!真正的独立,是拥有选择朋友与否的自由,而非被迫绑定!”
对方辩友一愣: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尉迟霖长吁了一口气,抓起话筒的刹那,指节泛出清白——他势必要驳回正方“朋友是必需品”的立论,决不能被那片方言的迷雾遮蔽!
进入交叉质询环节,没有人敢掉以轻心。面对反方辩友词句凿凿,尉迟霖和林芋悠一刻不停地写关键词,往二辩三辩递。
现场气氛降至冰点,观众们大气不敢出,仿佛一呼吸就会错过了什么。
台灯光骤然分裂成两股对冲的暗流——左侧是冷冽的蓝,右侧灼烧着猩红。光束如刀刃交错,将辩台切割成虚实交叠的战场。四位辩手的身影在光影撕裂中时隐时现,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牵扯,以扭曲的姿态对峙。
八分钟在片刻间闪过。
灯光在红与蓝的交织中形成了一种无比浑浊的黑,辩台仿佛在坠入深海。
站在红方的一中四辩仿佛要攥紧所有溃散的光点,沉着有力地完成了结辩。
站在蓝方的林芋悠指尖拂过虚空,声音如冰棱坠入深潭,却掷地有声。
全场寂静得令人窒息,唯有辩台上红蓝光不断喷涌,却永远不能真正相融。帷幕落下,全场沸腾。当黑暗再度吞没辩台时,余韵仍如未散的硝烟,悬停在“必需”与“选择”的裂隙之间,拒绝给出清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