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篮网轻颤声仿佛拨动了夏天最敏感的神经。
场外围观的兄弟们一跺脚:“进了!进了!”仿佛战鼓一震,有人挥舞着应援棒,甚至有人不小心推倒了装满果汁的箱子,易拉罐滚动的声音瞬间消散在人潮。
林芋悠这回也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作“校草的魅力”。虽然在他看来许青淮就是一个随处可见、傻得不能再傻的迟到王者,但……
“老许,还得是你。”
“淮哥,牛B!”
“咱这次市锦赛有救了!”
“啊啊啊许神看这里!”
“校草……能不能收下我的信。”
“还有我的我的我的!”
……
远远看去,许青淮和林芋悠站的位置很巧妙,他们的直线距离绝对不超过十米,但截然不同。许青淮那边阳光明媚,他站在操场旁,身边围着一群同学。他脸上挂着盛夏蝉鸣般稚气未脱的笑,那笑容是真正属于十六七岁的。林芋悠又往后退了一步,他知道许青淮的阳光是不属于也照不到自己的,但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许青淮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似的,转身看向四近。
“淮哥,咋滴了?”
“……”
“没。”
许青淮收回视线。
他的确什么都没看到,却又感觉哪里奇怪说不上来。
站在转角阴暗处的人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