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湮:“……”他居然被嫌弃了?!
生气了。
他直起身子,脸色黑沉:“由得你不要?战书你接了,擂台也是你要去的,怎么?想当缩头乌龟,不战而败。行啊,倒时候我找多方宣传,宣传你,沈清弦,是个,缩头乌龟。”
沈清弦急了:“强买强卖!岂有此理!我只要法器灵丹!我不要你!”
“本座难道还不如那些死物?!”楼湮气的口不择言。
“自然不如!”沈清弦回答的斩钉截铁,甚至还掰着手指头数,“法器可防身,灵丹可疗伤,机关可解闷,你能做什么?除了整日气我,关着我,还骗我!”最后一条是重点,之前被骗的委屈突然又涌了上来。
楼湮被他噎的差点背过气去:“赢了奖励就是你的,你不要也得要!”
沈清弦猛地站起身。
楼湮:“你干嘛?”
沈清弦直接转身,不搭理他,噔噔噔,踩着拖鞋去了阳台。
楼湮:“???”不是,他还来劲了。
看着沈清弦消失在阳台,楼湮烦躁地松了松领口,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这傻子气出心魔。
但气归气。
缓了一会儿,打给了和柳无济的内线。
内线接通,柳无济含笑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了?哄好了?怎么说?”
楼湮深吸一口气:“查查媚骨天成馆动向。”
柳无济瞬间懂了,玉面郎君这人向来喜欢玩儿阴的,这次这么光明正大下战书,指不定憋着什么坏。
“行。”柳无济应道。
收了线,楼湮捏了捏眉心,开始思考,到时候要不要陪他一起去。
而与此同时,沈尚堆满古籍的出租屋里。
沈尚灰头土脸地从箱子底抽出一本残破不堪封面几乎烂没了的线装书。
他小心翼翼地吹开上面的灰尘,翻开泛黄脆弱的书页。
里面是一些笔墨绘制的画像和寥寥数语的记载,大多模糊不清。
他一页页地翻找着,心跳莫名加速。
突然,他手指停在一页。
那一页画像相对清晰一点,化的是一个身穿月白道袍负手而立的青年,身姿挺拔如松,眉目清冷,可即便只是粗糙的画像,也能感受道那股扑面而来的,不容亵渎的凛然之气。
画像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解:第七代剑首,清弦仙君,惊才绝艳,剑心通明,然……
却在某次惊天变故后不知所踪,成为宗门记载中一大憾事和谜团,年代久远,几乎已成传说。
沈尚呼吸猛地一窒,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画像。
一个凛然如冰雪,一个懵懂如幼鹿。
一个衣袂飘飘仙风道骨,一个穿着oversize黑T恤像个走错片场的偶像练习生。
但那眉宇间的轮廓……
还有气质。
沈尚手开始剧烈颤抖,心脏狂跳。
一个惊人的猜测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
那个金茂大厦里,看起来虚弱又漂亮的青年……真的是……
他不敢想下去,震惊和激动让他浑身发麻。
他必须立即告诉师兄师姐。
不不不,不还不行,证据还不够确凿!
万一弄错了……
沈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他要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以及他和楼湮到底是什么关系。
-
顶楼办公室内,沈清弦抱着剑去了阳台,楼湮能听到阳台传来轻微挥剑的声音。
还真去准备了。
楼湮捏了捏眉心,觉得自己刚才关于奖励的玩笑确实有点过火,竟然把这笨蛋惹恼了。
他本意是想逗逗他,看他跳脚的样子,却没想过这傻子认死理的样子不亚于当年,而且对与“归属权”问题非常敏感,满脑子都是他是他娘子的所有物。
过了一会儿,挥剑声停了。
沈清弦从阳台探出半个脑袋,头发有些汗湿,贴在额角,眼神有点飘忽,好像还在为刚才奖励事件闹别扭。
柳无济效率向来高,楼湮正低头看他发来的近期关于媚骨天成馆资金异常流动的报告。
玉面郎君果然在暗中收购了一批阴毒物件。
听到动静儿,楼湮头也没抬:“有事说。”
方才他练剑时脑海里忽然闪过与娘子一起练剑的场景,若是平常这种时候,娘子一定在一旁看着他,或者与他一起探讨。
想到这里,又想到娘子踪迹还未……
见沈清弦一直没说话,楼湮从报告中抬眼,瞥了他一眼:“怎么了?”一脸小媳妇委屈样,自己也没怎么他吧?
深吸一口气,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