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血
所为?”

    他眼底怒火燃烧,直盯着半死不活的檀公。

    千秋尔撇嘴:“你不亲我,我不回答……”

    话音未落,男人温香的嘴唇已然落下,那股馥郁迷人的幽香涤荡散开,让千秋尔舒服地眯起眼,可只一下,他便离去,柔声问:“好啦,你与我说,好么……”

    千秋尔不等他说完,踮脚,猛一搂住他脖颈,咬上他嘴唇吻去。陆歧真心中焦急,无奈地去扯她手腕,谁知竟扯不动,她简直像个无赖流氓,喘着粗气一个劲吸吮他的嘴唇。

    陆歧真抬眼扫去,见段凌霄冷淡瞥来,旋即背过身去审问檀公,那桃伯桃却坐于阶梯上,百无聊赖托腮,直勾勾毫无顾忌凝望两人。

    “尔尔……”陆歧真艰难开口。

    谁知这一下她就钻了空隙,滑软的舌尖卷住他,陆歧真耳尖烧红,喉结滚出清沉的一声咽音,这声音似乎刺激到她,那对雪白猫耳立时炸出,蓬松的尾巴轻柔盘卷,勾住他手腕,微一用力,朝她腰间带去。

    陆歧真大惊,想要一把推开她,只是指尖才触到她肩膀,立时想起她还有伤在身,只得向后撤身,与她双唇拉开距离,低喊:“尔尔,这、这里还有人啊!”

    千秋尔双眼迷离,似乎这才意识到还在外面,她抓住他的手,急促挠着他手心,火急火燎带着哭腔急切:“怎么办,怎么办,好想一直亲你……”

    陆歧真满面通红。羞耻,情动,无奈,恼怒,各种激情夹杂,他气笑出声,指尖堵住她左肩上飙血的一个小洞,问:“你知道自己还在喷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