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会
,没考虑过鬼族集会中或有认识她的人。

    千秋尔从铃铛里扣住一颗丹药。

    散形丹,可暂时压制本体,不让照妖镜照出她的妖相。只是这丹药服下会令身体极不舒服,千秋尔这才没第一时间用的。

    她正准备悄悄吞下,谁知好巧不巧秦修安就这时俯身凑近,吓得她只得暂时拢住指尖藏药,睁着水盈盈的无辜大眼看去。

    秦修安问:“怎么不回话,你认识他?”

    千秋尔瞥一眼那家伙,对方正幸灾乐祸,准备随时喊一嗓子让鬼族来撕了她。千秋尔吸吸鼻子,眼泪滚出:“秦哥哥,这家伙曾意图轻薄我……”

    她将那日众人痴迷桃伯桃,说成是爱慕自己,再提这人背后如何说要将自己打昏塞入麻袋,再叫上三四个好兄弟……

    “够了!”秦修安眉眼戾气丛生,一个眼刀扫向旁边的男人,“你真是找死。”

    男人愣住:“你信她?不说毫无证据,单就她这蒲柳之姿怎可能让我们醉生梦死的痴迷……”

    话音未落,秦修不知从何处晃出的画笔,一笔杆捅入男人心口。霎时,浓郁的血腥气散荡大厅,叽喳喧嚷的鬼声停歇。

    而这才杀了同类的男人,却捧起她的手,只问道:“还有谁对你说过如此过分的话,都指出来。”

    千秋尔愣愣抬眼。

    那沾满鲜血的狼毫画笔垂在男人肩后,滴滴掉落猩红,砸落地面。

    她的确是利用秦修安喜欢自己的心,故意道出污言秽语激怒他,然没想到,他不问更多直接就杀了啊。

    千秋尔视线扫过大厅,只见旁观者或惊诧,或愤怒,或……看戏?

    千秋尔看着那男人,反复受惊的心再次提起。

    那男人身着夜行衣,抱手靠墙,颇有些桀骜冷慢的帅气,只那双桃夭色的眼眸却如何也掩不了芳华。

    他弯唇冷笑,看着冲冠一怒的秦修安,凉阴阴的视线轻移,看向千秋尔,唇瓣无声轻启。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