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让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嗯，我在。”

    衣服被撕扯着，很快滑落在地，她抿唇，在顾离清将要脱下她内衣时紧紧扣住她的手腕。

    “别闹，清清。”两人都喘着气，一瞬不瞬盯着对方。

    “别闹？”顾离清好像走神了会，随即恢复清明，“鹿之晚，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有点讨厌你了。”

    她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鹿之晚，鹿之晚只是躲，最后轻轻“嗯”了声。

    顾离清不可置信的眨眨眼，企图把眼泪憋回去，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以前面对父亲的家暴、同学的孤立，她只会让她学的更坚强。

    但是这次，她好像真的拿鹿之晚没办法。

    “就只有嗯吗？之晚，喝下你递来的水那么一瞬间，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我去回忆，发现丢了很多关于你的，关于我们的相识，你的喜好，你对我的好，从那一刻起就变得模糊……”

    “我不想这样，鹿之晚，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不然你不会纵容的……可是为什么？”

    察觉到顾离清的情绪崩溃，鹿之晚张张嘴还是没有给予回应，只是别过眼去，“听我说，顾离清，忘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