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她问。

    “就是能让所有人提起顾离清的名字都会夸她不得了的高度？”

    顾离清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

    她轻轻抬手，将鹿之晚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小心蹭到女孩的耳垂，两人都顿了一下。

    “我会努力站得高，高到让你在国外也能听到我的名字，高到你回来的时候，能一眼就看到我。”

    鹿之晚嘴角笑意更深，这才是大女主！

    ……

    顾离清拒绝了去鹿之晚家留宿的请求。

    临近过年家家户户都有的忙，她不想打扰别人的新年。

    新年对她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一天。

    更何况她现在有了目标，更要真分夺秒。

    鹿之晚被拒绝后，和顾离清在外边转了会就被司机接走了。

    没关系。

    顾离清不来，除夕她去找她就好了。

    回了家，鹿爸早坐沙发上候着了，“还以为你今天不回家了呢。”

    鹿之晚摊手，“我倒是想呀，但宿舍床太小了。”

    鹿妈这会洗完澡走出来，“这么喜欢那姑娘怎么不给人带回来一起过年？”

    鹿之晚在家里有事没事就会向家人提起顾离清，就为了以后她走了鹿家还可以为女主给些助力。

    “她害羞。”鹿之晚凑到鹿妈跟前，讨好的笑，“妈，我除夕能不能去找她。”

    “随意。”

    鹿妈站远了些，敷着面膜头也不回的走了。

    鹿之晚也这么大了，要做什么事有她自己的决定，做父母的能给她兜底就不用太干涉。

    “到时候多煮点饺子过去，让她也尝尝家里的味道。”鹿爸也笑着应和。

    “好~”

    接下来的几天，鹿之晚一边帮家里准备年货，走亲访友，一边给顾离清发消息聊些有的没的。

    除夕当天，鹿之晚起的格外早。

    她特意提前几天让阿姨买了饺子皮，自己在家剁猪肉。

    自己包的饺子吃起来更有意义。

    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满满的成就感。

    到中午，鹿之晚还自己下厨煮了五个，馅是跟着教程调的，味道不错。

    临近半晚，鹿之晚洗完澡简单化了个淡妆，系上顾离清送的围巾，拿上自己精心装好的食盒就火急火燎出发了。

    一到学校门口，刚好见着顾离清匆匆跑出来。

    鹿之晚在路上就给顾离清发了信息。

    “清清！这里！”看到她，鹿之晚立刻挥着手跑过去。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多穿点？”她看着鹿之晚冻得发红的鼻尖，忍不住伸手帮她拂去头发上的雪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飘起了小雪花。

    鹿之晚把其中一个食盒递到她怀中，“走吧，一起吃。”

    顾离清愣了愣，她其实事先并不知道鹿之晚今天会来找她。

    此刻她紧了紧手中多出的暖意，也没有多问什么。

    鹿之晚牵起她的手，在飞雪中带她去往湖边，两人坐在椅子上。

    她们一起打开食盒，里面装着饺子、八宝饭，还有好几样精致的小点心。

    “饺子是我为你包然后亲手煮的，难得一吃，你不要发愣呀，快尝尝。”

    顾离清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她只觉得眼里好像起雾了。

    鹿之晚夹起一个沾了酱后就递到她嘴边，与唇相贴。

    “好吃吗？”

    她乖乖轻咬一口，面皮软韧，肉馅很鲜，酱汁的咸香裹着暖意滑进喉咙，驱散了冬日的寒气。

    鹿之晚就顺着还剩一半的饺子咬进自己嘴里。

    “好吃。”顾离清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她想起自己拒绝去鹿家过年时，还担心鹿之晚生气了。

    可现在才发现，鹿之晚从来不会怪她，只会用自己的方式，把温暖送到她身边。

    温热的液体刚要溢出眼角，夜空突然“砰”地炸开一声炸响——绚烂的烟花拖着金红色的尾焰冲上云霄，为黑夜绽开大片星芒。

    像突然撒落的碎钻，照亮了顾离清泛红的眼眶。

    鹿之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烟花惊得抬头，嘴里还嚼着半只饺子，脸颊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她下意识抓住顾离清的手腕，声音里满是惊喜，“好美。”

    说话间，又有几簇烟花接连升空，绿的、紫的、银白的，在头顶织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鹿之晚站起来倚靠在湖上的围栏上看的入迷，顾离清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她。

    直至对视。

    “之晚。”

    “嗯？”

    顾离清趁着五彩的光亮，从口袋掏出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