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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多岁的老板见鹿之晚挑选起来,连连帮着介绍:“妹子啊,你看看,这些手饰我打包票,可都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啊,错过了我这个店前面可连个头发丝儿都见不着了啊。“
“看看这对蓝白色和黑白色的防水手表,不管配你还是你旁边那个妹子都好看啊。”
“而且这手表带在手上又轻巧,洗澡也不用摘……”
鹿之晚视线从手链转移到蓝白色的手表上,外观上都没有太多花里胡哨,鹿之晚其实很喜欢黑白色的表,蓝白色的表也很好看,带在顾离清身上应该也符合她的气质吧?看起来也挺实用。
看了眼顾离清那裸露在外没有半点装饰的白皙的手腕,当即敲定就要这个了,“老板,多少钱?”
老板见鹿之晚有要买的意思,笑意就止不住,对鹿之晚也越发温和,“这两块表本来要三千五的,我看你诚心想买,我也不为难你们学生,就给个三千吧。”
“可别嫌贵啊,我这表材质都是顶顶的,你看外卖还镶了钻呢,都是好表,值这个价!什么垃圾产品我才不拿出去卖呢。”
鹿之晚根本没有犹豫的付完钱,拿起表和顾离清走了。
她将那块蓝白色的表递给顾离清,“喏,送你的礼物,我们友情的象征,以后记得时常带着,别丢了。”
其实鹿之晚想送顾离清一块名表的,但那样的话保不准顾离清会不会收。
顾离清看着那块表有些发愣,这也是给她买的?
只觉得一阵暖流拂过心田,到现在,她人生的所有礼物都是鹿之晚送的。
小心翼翼的接过表,鹿之晚已经把她的那块带到手上了,还朝着顾离清晃了晃,“我带着好看吧?”
“嗯,好看。”是真的,特别耀眼。
鹿之晚高兴了,“那你的也快带着啊。”看顾离清还没带上去,于是拿起她的表帮她带上。
顾离清因为要和鹿之晚带同样的表,感受着鹿之晚的触碰,唇角微微上扬,心跳有些加速。
但好心情没维持多久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鹿学姐!”
顾离清的脸瞬间冷了下去,眼神沉了沉。
她看见那个喊鹿之晚的人。
沈心言。
当初和鹿之晚表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