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样，也不能怎么用力啊！
那么大一个口子，肿成什么样了？
上药时，顾离清一声不吭，她认为不至于为这点小伤就要一直喊疼。
咬的见血，都到肉里了，看着就疼，要是换成鹿之晚此刻不得和鲸鱼去比叫声。
干脆去医务室外面等。
“统子，你说我穿的第一个虐文世界，女主就这么不爱惜自己，万一以后的世界主角更疯狂怎么办？”鹿之晚感觉自己身心疲惫。
系统倒是悠哉磕着瓜子和鹿之晚聊着：“虐文主角大多都是缺爱，若是还想自残，那就是你的爱不够。
而且每个时间主角的虐点不一样。”
鹿之晚往门内瞅了一眼，医生给顾离清上药的同时还在说着什么，太远了鹿之晚听不见，但看医生那认真的表情，想来是在教育她不要自己伤害自己吧。
揉了揉太阳穴，鹿之晚颇为无奈，“我觉得是自我保护没普及到位，我自认为对女主掏心掏肺了，但爱再多也有离开的一天啊。”
系统也不清楚：“就这么点时间还不足以治愈女主那从小到大的伤痛吧。”
顾离清十分钟后低着头走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使出那么大的力气把嘴唇给咬破，现在说句话都可以感受到那股疼意。
鹿之晚见顾离清走出来，问：“好了吗？后面只要擦一些碘伏就行了？”
顾离清点头。
看着对方沉默不语的样子，鹿之晚忍不住瞪她一眼：“疼不死你，下次这样我就不管了。”
顾离清跟在鹿之晚后面，闷闷的“嗯”了声。
“对不起。”
鹿之晚看她。
“我让你担心了。”
以前不管顾离清受到多大伤，都没有一个人会去关心她，心疼她，以至于她咬唇成了恢复理智的习惯。
可是，当她看见鹿之晚脸上明晃晃的关心，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她自己早已经习以为常的疼痛，但鹿之晚给她的感觉好像是和天塌了一样。
鹿之晚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尽管不知道鹿之晚为什么主动接近她，主动对她好，不可否认的是鹿之晚这两天给她的感受，是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心里暖洋洋的。
她甚至还会因为鹿之晚好像很喜欢舒婷，而生出很久没有过了的嫉妒心。
鹿之晚听了顾离清的道歉后叹了口气：“知道我担心了就好，还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再理你了。”
……
回到教室时，准备参加比赛的人早也就确定好了，不过鹿之晚也就暂时只知道她自己和舒婷。
下了课，顾离清被张老师带去办公室了，不知道是有什么事。
有个短发女孩走到鹿之晚面前，“之晚，我是一班班的班长，我叫徐思雨。”
鹿之晚看向徐思雨递过来的表格纸，上面是写着这次音乐比赛的参赛人和参赛曲目。
独唱除了鹿之晚和舒婷，还有一位男生许辰。
另外就是一男一女合唱，秦然和林子安。
她们填的曲目鹿之晚全没听过。
徐思雨笑的温柔，一双眼睛直往鹿之晚身上瞟，“之晚你的名字班级什么的我已经帮你填好了，你看看有没有要改的？对了，之晚你要唱什么？”
鹿之晚把报名表拿起来看了眼，说：“我会唱的曲子学校可能找不到伴奏。”
徐思雨有些发懵：“什么歌这么难找伴奏啊？”
鹿之晚笑笑，“那首歌可能没有人听过。”
“所以，上台的时候我可以自己伴奏吗？”
徐思雨有些惊讶：“难道是之晚你自己写的歌吗？！”
鹿之晚点点头。
徐思雨思考片刻，对鹿之晚说：“往年好像是可以自己伴奏的，你把歌名写上吧，我帮你和学生会报备，到时需要什么可以乐器应该是学校提供。”
鹿之晚想了想，选定好要唱的歌曲后填写上来歌名，随后叫给了许思雨，“班长，那麻烦你了。”
徐思雨不好意思的笑笑：“你叫我思雨就行。”
“好啊，思雨。”鹿之晚顺着她的心意叫了声，徐思雨的嘴角都要抑制不住咧到天上去了。
徐思雨咬了口自己的软肉，才憋住了笑意：“那之晚，我就去向老师送参赛表了啊，先走了。”
“嗯。”
……
徐思雨刚走没多久顾离清就回来了。
鹿之晚忍不住好奇的问她：“张老师叫你去干嘛？”
顾离清轻声说：“就说了以后受欺负得和老师说，他为我主持公道。”
鹿之晚脑子里突然又冒出一个问题：“你以前就没和老师说过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