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卿打招呼:“大人好巧啊。”
苏舒月心道,一点也不巧。
他道:“可要归城?”
洛青卿歪头看向苏舒月的后面,她问:“大人,就一匹马?你我同骑吗?”
她又说:“我们俩个骑一匹,不妥吧?”
苏舒月直接牵着马转身走了,洛青卿一看,这那里能行,这天色这么晚了,自己靠着双腿到天黑也赶不回城里。
“大人~大人~等等我!”
苏舒月已经上马行出一段距离,他急勒着马缰,马儿高抬前蹄,停在半空才落下,马蹄砸在黄泥上,砸出一个浅坑。
他驾马折回来,居高临下:“洛侍卫不是觉得不妥吗?叫我干什么?”
洛青卿换上谄媚的笑:“大人,这附近又没人认识你我,同驾一匹也不是不可以啊,这些都好说啊。”
苏舒月手中马缰紧了紧,看向官道,笑道:“本官没空。”
洛青卿目瞪口呆,指着苏舒月,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这人为什么会如此多变!
洛青卿看着苏舒月骑马越来越远,后槽牙都咬碎了,难道今晚要在外面过夜。
洛青卿狂翻白眼,他这个德行,分明就是故意的,像看自己的狼狈样儿。
她沿着小道走了一炷香,便有一阵甜腻的花香往自己鼻子里钻,呛的她直打喷嚏。
洛青卿睁开眼看去,只见前方官道上一辆五驾马车,夜色下也能看清马儿各个膘肥体壮,毛发都编成了辫子凝成了一股,伏在马背上的马鞍都镀金。与之相连的车体,十分宽敞,在夜色下都发着光,离的又不远,洛青卿甚至能听清马车内女子的调笑声。
这排场真的好大!
非富即贵,惹不起惹不起。
洛青卿只想绕道走,可,官道只有这一条,离他们远些,自己在走。
她这番想也没错,哪里想到,前方的马车一停,从上面下来一位身着华贵的女子朝着自己招手:“小郎君,可是孤身在外?我家郎君邀郎君车上一叙。”
洛青卿脑子里直冒问号:“我吗?不怕我是歹人吗?”
女子道:“郎君气度不凡,绝不是一般人所有,我家郎君看人不会错的,郎君还请上车吧。”
洛青卿完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的头脑,怎么就搭上了车?洛青卿一脸的蒙,上了车才看见,车内更是豪横,四位女子皆面容姣好,衣着华贵,叮咚环佩,皓腕带着金镯玉佩都闪着光。
而中间坐的那位郎君身上衣着,更加繁琐,恨不得全身都挂着金银,十分的显眼。
洛青卿在看到这一幕时,也没露怯,十分有礼抱拳:“多谢郎君搭在下一程。”
“听闻薛城破解了一件怪案子,瞧你也在此来往,可知晓其中细节啊。”郎君开口。说罢后,一位女郎捻着一粒葡萄送到了男子嘴边,男子以口接了。
洛青卿脸上腾的一热,连忙转移视角,看向车壁上的夜明珠,干巴巴道:“无非就是凶犯借鬼神掩盖犯罪事实罢了。”
洛青卿觉得自己的话没有任何错处,谁知,男子更来劲了,他直接起身一屁股坐在了洛青卿旁边,天知道,洛青卿坐的位置已经很靠边了,他这一过来,洛青卿差点弹跳出去。
男子看见洛青卿靠在车壁上的无衣剑,直接叫了起来:“你为什么会有这把剑?”
洛青卿看向无衣剑,直接拿了过来,十分警惕的看向男子。
男子哎哟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你瞧我这个脑子,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知道,你可否认识苏舒月。”
洛青卿眉头轻皱,想起苏舒月骑马一走了之的情形,直接道:“不认识。”
男子哈哈笑道:“小郎君不说实话哦,这把无衣剑可是他的宝贝,一般人他可舍不得。”
洛青卿斜眼瞥他,瞧他的语气,似乎和苏舒月相当熟捻。
男子看见洛青卿这么警惕,一点也没有尴尬,反而更好奇了:“七人连坏案的凶手是不是你抓的?哎哟,别拿这种眼神看我,老苏在这个地方办的案子早就传到京都去了。”
马车忽然一停,带着车内所有都往前一带,洛青卿下意识的去扶男子,等马车停稳后,男子掀开车帘正要怒斥,抬眼就看见,已到城门,苏舒月骑在马上,很是闲适,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男子喜上眉梢敛了敛衣袍,下车亲切的便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谁在说苏兄你的坏话,我撕烂他的嘴。”
苏舒月皱着眉看向朝着自己奔过来的男子,后退一步。
洛青卿也下了车,秉持着平时,谁给钱谁是大爷的原则,她便抱拳道:“大人。”
男子乐了,一把搂住了苏舒月的肩膀指着洛青卿笑的不怀好意:“他拿着你的无衣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