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吱呀一声,洛青卿连忙起身,穿鞋,这怎么说也是别人的地方,自己睡那么死就算了,可别给旁人添什么乱子。
“洛侍卫。”
洛青卿动作一顿,抬头看去,竟是苏舒月。
苏舒月恰恰正在背着阳光处,他的站姿完美的与梦中的重合,这完全给她吓个激灵,瞳孔紧缩。
坏了坏了,完了完了,苏舒月这是知道什么了吗?
洛青卿脸上的表情十分多,白粉在她脸上居然还没掉,她一动就觉的脸痒,同时又惊,昨晚洗漱时,这玩意也搓不掉,谢儒给自己脸上抹的到底什么玩意!
周英一进来便看到洛青卿和苏舒月俩人站着,俩人也都不说话。
洛青卿心中想着,该如何开口解释,急得满脑门的汗。像苏舒月这样身居高位,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人,他若是要给自己治罪,自己绝不会坐以待毙。
苏舒月看着洛青卿的表情从纠结转变到防御警惕的神态,眉毛微蹙,她怎么见到自己浑然一副见鬼的表情,对自己起了戒心。
难道,洛言察觉到了自己对她起的超乎常人的感情?
她对这种让人不齿的感情很排斥?
周英心底直呼,不应该啊,瞧大人在听闻洛言落水的消息时,那个焦急劲,眼下洛言就在这里,大人怎么说不出话了呢。
今早便有衙役过来敲响苏宅的门,衙役道,昨日晚上,洛侍卫在青楼为了姑娘竟然和旁人斗殴起来,洛言已将那人揍的起不来。
嘶,周英直拍大腿,这洛言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不是只去一次吗?怎么还深陷其中了呢!
不,不是,洛言他已经不能人道了,就这样了,还要同其他人抢人?
紧接着衙役便道:“那人是商会的人,高手如云,不可硬碰,最好打着苏大人的名义去接人。”
周英连忙从袖中掏了银钱递给衙役道:“多谢兄弟,这些钱请兄弟喝酒。”
衙役喜笑颜开,将银子往怀里一揣,便抱拳:“告辞告辞。”
周英看着衙役走远,便急步走进去,便看到一晚上未就寝的苏舒月。前半夜骤然听闻洛言落水消息,急急忙忙赶到城外,又急马狂奔回来,洛言回来,谁能晓得他居然又去了青楼和别人打架去了。
哎呦,周英只觉得脑袋大,洛言她不会累吗。
苏舒月洗漱过后,长发微披,只着中衣微敞胸膛,结实冷硬的胸膛微露,冷白皮的肌肤更添了几分清冷。
周英上前道:“洛言他和人斗殴,大人可要去接。”
苏舒月指尖摩挲着手中书角,久久都不曾翻页,他一把摔下书,将书都扔下了书案的另一侧,凭什么,自己在这里纠结暗自恼恨,洛言就那么轻巧的当没事发生?
苏舒月再次看到洛青卿,看见她眼眸里的警惕,关于这点点私情轰然给击个粉碎。
周英见二人神态不对,便上前拉过洛青卿道:“哎呀,洛言这副态度做什么,大人特意来接你的。”
洛青卿脸色缓了缓,客套的朝着苏舒月抱拳道:“多谢大人。”
苏舒月闭了闭眼,心中又酸又涩,再睁开时,眼眸中已经没有那种令洛青卿看不懂的复杂意思了。
他道:“洛侍卫,去青楼做什么?”
洛青卿见苏舒月神色正常,也没有追究自己是女子的事,心中松了一口气,如实回答:“若可以,女子并不会在那种地方谋生,何不帮上一把,堂堂正正的活着。”
苏舒月眼皮轻掀,似有意外的看向洛青卿,她的眼里干净无比,没有任何邪念。
洛青卿看向苏舒月,没有看到任何的不悦,便道:“大人?”
苏舒月松了松自己的衣襟,道:“洛侍卫,想做什么便去做。”
洛青卿轻轻的嗯了一声,苏舒月这什么意思?期满他的事既往不咎?还是支持自己?她清清嗓子试探道:“大人?”
苏舒月眼光落在她身上:“你还有什么事?“
就这么过关了?洛青卿眼皮跳了跳,眼睛微垂:“没了。”
洛青卿心情颇好,一点也不用担忧梦中的事情重现,她便道:“那些姑娘落身在一个商会,据衙役所说,这个商会在广城势力很大,官府都不放在眼里。”
苏舒月微扬手道:“回去再说。”
三人出了府衙,还没上车,便见周仪驾着马飞驰而来,迅速下马道:“大人,沈郎君不见了。”
“沈郎君说不准是又宿在那个地方了,周仪你不要大惊小怪。”周英道。
“昨晚沈氏各个掌柜等了沈郎君一晚,便派人来苏宅来问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