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霜下楼直接把红包递给十九。
十九意外：“我也有？”
褚霜一共封了四个红包，他以为是邬玉和邵翎各两个红包。
褚霜作势要收回：“不要算了……”
“我要！”十九抢过去，然后笑眯眯拜年，“主子新年吉祥，万事如意！”
主仆其乐融融，好像刚刚楼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们都很擅长演戏。
隔得老远都能听到外面邵翎和邬玉叽叽喳喳的声音，什么雪人什么炸知了还有什么续命仙丹之类的。
邵翎穿着粉色裙子，领口有绒毛，头上的发饰也是要么带绒毛要么粉色，衬得小女孩儿娇嫩又活泼。
见到褚霜，邵翎像一只粉色的小蝴蝶般从门口扑过来：“霜霜姐～新年快乐！”
褚霜接住小蝴蝶，笑道：“新年快乐，今天很漂亮。”
然后手腕一翻就变戏法似的在邵翎面前摸出一个红包。
邵翎愣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我的吗？”
“当然。”
“谢谢霜霜姐，我爱死你了～”邵翎又给了褚霜一个大大的拥抱才接过红包。
邬玉也没穿紫衣侍的统一服装，而是换了浅青色的宽袍衣服，简单的玉簪绾发，一股子文人墨客的味道。
风度翩翩，君子如竹，雅致有礼。
只是一开口就不那么风度翩翩了，有些咋咋呼呼的：“我呢我呢我呢？霜霜小师姐我的红包呢？”
褚霜笑，故意道：“没有呢。”
“我要红包，我要霜霜小师姐的红包嘛～”邬玉瘪嘴撒娇，“霜霜小师姐最最最最喜欢我了对不对？”
邵翎冒头：“霜霜姐最喜欢我哦！”
邬玉抽空转头：“那我跟霜霜比起来你最喜欢谁？”
褚霜也看戏似的转过头来。
邵翎皱眉，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故作苦恼：“你们知道的，我的心生来就有两半，一半站着这位，一半站着那位。”
邬玉没忍住哈哈大笑。
褚霜终于把红包拿出来给邬玉：“新年快乐。”
“谢谢小师姐，小师姐新年快乐～”
长青面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红包更是受宠若惊：“我……”
他不知所措地看向邬玉，但那人正欢欣地欣赏着她自己的红包，半点没注意这边。
“长青谢谢霜主子。”长青接过来，“霜主子新年安康，心想事成。”
十九、长青、邬玉凑在一起包饺子，邵翎缠着褚霜琢磨屋子里新弄的香料。
路行水和路行云中途来了一次，送了些礼物之后很快便离去。褚霜明白路行云是不想扫了她的兴，他们留在这里她反而玩不自在。
“主子，这些东西放到哪里去？”十九捧着路行云给的匣子。
褚霜接过来：“你去洗洗手继续包饺子吧。”
“好。”
褚霜把匣子拿到屋内，邵翎还在捣鼓香炉里的香料。
“研究出什么来了？”
邵翎没回头，对着那香料啧啧称奇：“高，实在是高。”
“再闻闻这个。”褚霜把匣子打开，递过去，里面是一幅前朝名家的山水画。
邵翎用手扇着闻了闻，皱眉。
“霜霜姐，这味道是一模一样的配料，路家主给你的？”
褚霜点头。
伤人心智，损人大脑，是个极其偏僻的方子。这东西藏在路行水安神的香料里，神不知鬼不觉。
二人对视，心下了然，路行水这几个月的精神失常，是人为。
褚霜思考着搅路家这一趟浑水的利与弊。
路行水说是要长期闻着这种香才能安眠，所以褚霜的院子里昨日被布置得到处都是这个味道。
昨日和路行水用饭的那个房间里，熏香味尤其浓厚，褚霜自己的情绪都受了影响，这才察觉出那香的问题来。
她当时一时也无法确定那香是何人安排的，或许是路家的人，或许是无生涯里的谁，因此不打算打草惊蛇。
昨夜炸的那一堆药材最终被碾成粉末，撒在各处，压了药性。
褚霜将香炉里的灰粉撒了一些那副山水画中：“暂时假装不知道，别露马脚。”
邵翎点头：“好。”
“昨日没来得及问，跟着药长老闭关感觉怎样？”
邵翎擦手：“学到的东西挺多的，师父还说我比叶青礼更聪明一些。”
小姑娘语气颇有些自傲。
褚霜这几个月也有关注万毒门的情况，邵翎剩下的唯一一个同门并不拔尖，对她不会有任何威胁。
“主子，食材都准备好了。”十九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