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丝卡蒂行了一个屈身礼,开口道:
“女王陛下,只查到了这些信件都是一由一名叫阿纳斯塔西娅·奥比斯特的女人寄来的。”
“没有其他信息了?”
丝卡蒂左手拿着信封慢慢摩擦着,微微坐直身体,
“没有了。”金发青年毕恭毕敬地答道,却没有抬头。
丝卡蒂笑了,微微仰头
“害怕什么,把头抬起来,我不会骂你。”
金发青年抬起头。
“我不会怪罪你什么都没查到,毕竟有时候这也不是能力问题。”
丝卡蒂笑的动人,仿佛可以融化约兰的雪,让雪水涵养出绿茵。
金发青年一下看愣了,忙不迭地点头。
“但是,”
丝卡蒂的声音轻轻的,宛如一段清澈的溪流在缓缓流淌,仿佛在给小朋友念童话。
“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悄悄偷了禁书,我会让你再也没有办法查到任何东西。”
金发青年瞳孔地震,慌乱地一直鞠躬,连忙道歉
“我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请您原谅我请您原谅我!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
丝卡蒂轻哼一声,“我没怪罪你呀。”她弯弯眼。
金发青年一喜,连忙想要直起身体道歉。
“因为你不会再见到我了。”
门口进来两个士兵顺速按压住他,金发青年慌乱挣扎,
“把他关进地牢。”
“您做什么?我只是偷了书而已你不能……”
青年的呼救声越来越远,最开始隐约听到他的辩解和道歉,后来只剩下一些断裂的音节。
“这样都还不说出把禁书偷去给了因瓦达的人么,有够忠心的。”
丝卡蒂的笑容淡去,继续摩擦她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