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预言实在是太模糊,不知道要从何查起。
目前世界有16个国家,三块大陆。离极点最近的约兰,芙尼亚,礼洛尔德,伽西利亚(前三个是距离北极点最近,后着是南极点)
这四个地方的预言都或多或少有点成就,如约兰的占星术,芙尼亚的水晶球预言。
其他地方也都有各自擅长的领域,例如湖拉瓦特有着全世界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和治愈魔法;卡耶尔的人好战,所以法术攻击性的较多。
现在通用的多琳历,是约兰人艾拉编制的 ,一年548天或549天,每年15个月,1月36天,每两年的7月多一天。
多琳也是约兰人给他们生活的世界起的名字,在约兰语中,多琳的意思是神的赠礼。
除伽西利亚仍然是教皇掌权,南汀格尔采用民主政治外,其他十四个国家都已加强王权,收归地方权力与中央。
目前局势还算太平,没有大规模战争,局部冲突也较少。
既然预言的主语是世界 ,那么是不是应该从世界的开端下手呢。
没有人知道世界是怎么诞生的,像是下了一场雨,忽然就万物生长,天光大亮,人类就从此生活在这样一片大陆上了。
好像还是没什么头绪 ,艾丝黛尔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艾丝黛尔下了床,拿上外套走出了旅店,她决定去街上走走,说不定能听见什么消息,再不济,就当是在收集敌方情报了。
典法的房子有很多用红砖做的,看上去红彤彤的一片,与此时金灿灿的秋天还算得上是相得益彰。
“世界的尽头,住着三位掌握世界命运的女神。”
艾丝黛尔停下脚步,将目光转向声音的主人。
那是一位有着典法常见橘红色头发的青年,他手里拿着鲁特琴轻轻弹奏着,嘴上讲述着这个故事。
“三位女神分别掌握着过去,现在,与未来,
大姐塞拉菲娜从过去中吸取经验,二姐塞西利亚从现在中品味幸福,三妹柏拉希文从未来中获得希望。
一条丝线从纺锤的南端滑道北端,经历过去现在将来,人也就从此走完了一生。”
这是典法家家户户都耳熟能详的故事 ,关于三女神的传说。
艾丝黛尔其实也听过这个故事,不过似乎不是这个版本,她记得那个版本的三女神似乎是剪断了别人命运的丝线。
也许是听到黑暗版本了 ,艾丝黛尔想。
她继续向前走着,忽然听到一阵吵闹声,一看,原来是经过了一个酒馆。
酒馆也许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吧?
这样想着,她走了进去。
晃人的灯光一下就刺到了黛尔的眼睛,她微微眯了下眼,酒馆里的人正热情地谈天说地,时不时碰杯喝酒,木桌被碰的发出响声,壁炉里的火焰也滋滋地燃烧着。
艾丝黛尔点了杯清酒,然后挑了一个清静点的地方。
“哎呦,前几日贝贝托梦给我了,我的女儿啊,她一直在喊父亲救我,是我没用啊。”
一个已经喝得烂醉的胡子男人倒在桌子上说到。
“她的女儿被烧死了 ,害,他的妻子早就去世了,他在世界唯一的留念就是他的女儿,他这些年努力种地也是为了养活他的女儿。”
艾丝黛尔旁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个红发女孩。
艾丝黛尔被吓了一跳,但面上还是平静如水,悄悄坐远了一点点。
“是很可怜。”她望向那个男人。
“你看起来不是本地人吧?从约兰来的?”
艾丝黛尔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红发女孩的眼睛亮了起来 ,附身靠前,拉住艾丝黛尔的手摇了摇,“快快快,给我讲讲你的国度是怎么样的!”
艾丝黛尔抽出手 ,有些不解女孩的自来熟,更不解这个宽泛的问题要从何说起。
“你想了解什么?不过我现在应该不是很有空。”
“我还没有离开过典法呢。”红发女孩垂下头
“我的梦想是做一名冒险家!我要去世界的各个地方探险!不过目前我暂时还没有这个能力,只能听别人讲讲故事啦。”
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再次嘟囔起来:
“她就顶着她烧焦的脸啊,胳膊也是溃烂的模样,就那样说我不想死啊。呜呜呜我的女儿啊。”
红发女孩闻言有些感伤,也不再要求艾丝黛尔给她讲故事,闷头喝了一口酒。
艾丝黛尔在心里默念了句祝福语,希望女孩的灵魂安息。
艾丝黛尔想了想,问道:“你可以告诉我一些…你了解到的比较灵异的事件吗?作为交换,接下来你可以来找我,我告诉你一些有关约兰的故事。”
红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