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直接把工具箱拿到她宿舍了,搬了个椅子仔仔细细的给她涂碘伏。
“你不用这么紧张,不舒服的话可以说出来。”
席伽耸肩:“我不疼,只是小伤。”
江九哑然失笑:“我说的不是你的伤,是你跟康斯坦丁的较劲。开会他一次没来过,别说真是没时间。老板呢?他怎么说?”
刺鼻的药水在红肿的伤口抹了几下,微微刺痒的感觉弄的席伽不太舒服,她反倒是有点抗拒了:“你轻点。”
江九攥着她的手腕没动,手上动作也没停:“听医生的话。”
......
席伽一时间没有说话,泄气的弓背,像个斗败的孔雀:“如果什么事听医生的话都能有用就好了。”
“大部分时候不行,不过你可以先说说症状。”江九继续说。
席伽深吸口气,看着胳膊上的伤口开始坦露那天的争吵。
她自己都没有什么印象,仿佛江九就是自己的一个日记一样,可以随意输出很多东西,然而他比那东西更加智能,还能给她分析的头头是道呢。
想到这里,席伽提到了另一个话题:“而且那摞文件很厚,我根本没看懂。我在想,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从明天开始教我俄语么?”
江九丝毫不意外的点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惊讶的反而是席伽,她扭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点评:“不管怎么说,至少你还算个好医生,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