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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近日来的相处,她这么觉着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呢?

    不行不行,她突然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不禁暗笑自己这想法属实有些荒唐,抬头望向身旁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更加坚定否决了自己方才的想法。

    饶是孟昭欢看了这么多话本子,可终究纸上得来终觉浅。等等,方才那书生和花魁是怎么好上的来着?她抿着唇,努力回想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也没想起来,有些泄气。她轻轻叹了口气,苦着脸,转过头对裴寂说:“我们下去吧。”

    “嗯。”裴寂应声,先跳下墙头,然后抬头对她说,“下来吧,我接着你。”

    孟昭欢看着他伸出的手,只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跳了下去。

    裴寂伸手接住她,双手稳稳地托住她不盈一握的腰。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她的呼吸轻轻落在他的颈间,带着淡淡的糖葫芦甜味,有些痒,又有些烫。

    孟昭欢也察觉到了这有些暧昧的距离,慌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声音小的仿佛呢喃般:“谢、谢谢你。”

    裴寂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他定了定神,收回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回去罢,别教人发现了。”

    “嗯。”孟昭欢眉眼弯弯,点了点头,却没立刻走。而是抬起头看向他,唇角噙着一抹笑意,声音软软的:“裴寂,明天见呀。”

    他有些不明所以:“明天?”

    “是呀。明天见。”孟昭欢又重复了一遍,也不再看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神情,转身跑开了。

    *

    孟昭欢这一晚上都睡得不太安稳,她一会儿想起裴寂嘲讽她时的欠揍样儿,一会儿又开始琢磨自己近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想她大概是得了一种病,一种看见裴寂就不自觉心跳加快的病。她有些讶然,在她生命中的前十几年里,自己似乎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就这样想着。一夜无眠。

    隔夜的烛火不知何时燃尽了。孟昭欢困意沉沉,天光慢慢爬上来檐角时,好容易阖上眼休息了会。

    *

    “殿下怎么现在还不起?外面的嬷嬷都催了好久了。”

    孟昭欢懒懒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锦被里,声音闷闷的:“就说我旧疾又犯了,头晕的厉害,实在是起不来。今天的课也就免了罢。”

    采苓闻言有些着急,真当她是旧疾犯了。

    忙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不似生病的样子,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殿下,嬷嬷那边怕是不好糊弄吧。”

    “有什么不好糊弄的?”孟昭欢往被子里面缩了缩,打了个哈欠:“她们不过是父皇派来走个过场罢了,又不能真逼着本宫起身。”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你照本宫说的去,若她们追问,便说先前派了何太医来瞧。他特意嘱咐本宫这段时日千万不能劳累。”

    当今天下,大雍何太医的名头无人不晓。他虽年少,医术却臻化境,且常怀仁心,尤好扶危济困,每见流民遭难,必施药赠粮,屡救流民。

    偏他与孟昭欢自幼相熟,关系匪浅。搬出他的名讳可有用得多了。

    采苓看着她笃定的样子,没在多言:“那奴婢这就去回话。”

    “去吧,记得装得担心本宫些。”孟昭欢又叮嘱了一句,这才重新缩回被子里。计划得逞,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

    采苓快步走到外间,见两位嬷嬷仍端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硬着头皮,生生挤出两滴泪来:“回嬷嬷,我们殿下……实在是起不来了。”

    “怎么回事?”左边的那位常嬷嬷皱起眉来,语气有些不悦:“昨日还生龙活虎地能翻窗,怎的突然起不来了?”

    “旧疾!是旧疾。”采苓忙接着话说。似意识到不妥,她垂下眼,再抬起头时眼眶已微微泛红:“我们殿下打小身子就不好,看遍天下名医也不能彻底根治。”

    “昨日许是吹了风,夜里就念叨着头晕不适,今早更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请何太医来看过了,说是还须得好生静养。”

    “呜呜呜呜……我可怜的殿下,”,情至激动处,她的声音甚至染上了哭腔,“奴婢劝了好几回,殿下就是偏要来上课。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属实是来不了啊!”

    两位嬷嬷被她这副模样吓到了些,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她们心里其实也门儿清。纵然已经是要送去和亲的公主。那也是唯一一个皇帝从小就养在身边长大的皇子,恩宠自然不同。

    若是逼得太紧,惹得公主不快,穿到皇帝耳朵里,反而不好。

    这些规矩学不学,差别也不大。只是听闻北狄民风开放,恐怕是要苦了这昭阳公主了。

    思及此,她们的目光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同情。

    “既然何太医都如此说了,那便让公主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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