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竞赛多是安排在12月份后,二来有充足的时间复习。
留一个月的时间,竞赛生集中练习,哪怕失败也只是少了一个月课,差距不至于拉的太大。
才上晚三没多久,荣苓还沉浸在题海,伴随着班门的响声,就听见老张的声音。
“来来来,先停一下,不差这一点时间哈。我们班的三大才子,想好怎么给我一个交待了吗?”
老张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荣苓猜测是年级主任发管理群里了。
还没等荣苓反应过来,陆飞扬就“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荣苓想起之前的商量,放下笔也跟着起身。
老张看到两个罪魁祸首已经鹤立鸡群在那站着了,往下扫了一眼眼皮底下的谢微:“咳咳……”
谢微眼神往后瞟了下,确认了陆飞扬他们的情况。
现在两个同伴都起来,总不能自己在这坐着,顺势也起来了。
见相关人物已经就位,老张往讲台上一站一手按着讲桌:“来吧,飞扬。说说看,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陆飞扬露出一个微笑,清了清嗓子说:“是这样的,那是一个惊心动魄的傍晚,吃完饭的我正在欣赏美好的一中风景。这时,一声猫叫撕破天空,我以及犀利的眼神,瞬间锁定了声音的来源。难以想象,一直多么卡哇伊的小猫咪,就这样可怜的被栏杆卡住了头。虽然一边面临迟到,但一边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规矩或是拯救,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终究熬不过内心那份纯真灵魂的驱动,我随机拉上就要赶回教室写作业的谢微荣苓两位同学,经过我们的一番抢救,终于完美的小猫博得一线生机!”
“哈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满堂轰然大笑。
前排的陈默拍手叫好:“生动太生动了,脱口秀因未能把你纳入囊中而惋惜。”
老张:“……”
我就知道,又是这死出。
他强忍着笑,问道:“你俩,这事是真的吗?”
虽然事先对过,但架不住这单口相声一般解释。
两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妥协与无奈。
两人深呼一口气:“是/是”
老张终于撑不住,笑骂道:“你给我找个头那么大的猫,那校园的围栏把你们仨得头塞进去都差不多,那猫是上月球基因变异了?还是动物园的老虎叫你们放出来了?我觉得我现在要重申一下你们的智商了。”
荣苓眼神从后面直勾勾的盯着陆飞扬的背影,心里给他竖了个中指。
妈的,傻逼。
陆飞扬见想要的效果达到了,赶忙趁热打铁:“说好了哈,骂过他俩可不准骂我了。”
“你这一天天的,什么不干,就搁这霍霍的得意门生。”
“老张说什么呢?我可是你带了两年的学生啊!”
“那是,带了两年,年年扣分。”
陆飞扬:“嗯,所以说……”
老张神秘微笑:“喜欢《哈姆莱特》是吧?罚抄或罚抄,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陆飞扬:“……”我真的会谢
老张给了他个白眼:“高三了,写检讨书呢浪费你们的时间。这样哈,老林,前两天还跟我说你们语文学的不认真。把那考频高的古诗词自己挑个五篇,一篇三遍。明天周五放学前给我,不然你们也不用回家了,在这留一会儿吧。”
老张最后解释了句:“你们迟到什么的,我不想追究。不是什么大事,以后注意这就行,学校要查,我也没办法。”
见台下三人都不说话,老张又问了一遍:“明白没?”
荣苓咬牙说一句极不情愿的话:“明白。”
“明不明白无所谓,我要是看不见发抄,家一一咱也不用急着回。赶紧的,把你作业写写。”
笑归笑,闹归闹,苦逼的学生日子还得接着过。
剩下的时间荣苓把还没写完的作业写完后,麻木的写着罚抄。
这还不如直接写检讨书,好歹检讨书没有字数限制。
荣苓心想:天杀的,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傻逼的言论,本以为是危险中挺身而出,结果是惯犯。
SB学校,迟到一次是人生都完了是吗?神经。
一下课荣苓就大步走上去,从后面卡住陆飞扬的脖子。
荣苓:“解释。”
“你就说管不管用吧,你就说管不管用吧?我们不是商量好的吗。”
管用是管用,但这也太丢脸了。
荣苓气到发笑:“你商量的时候,可没说还顺带讲个弱智小故事。”
两人对话之余,谢微插着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