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
跑出去问题的,也有一直呆在座位上学习的。从荣苓来的第一天就注意到唐可馨基本上都在学习,虽然从理论来说高三确实是学习至上,但总觉得她一天都在题海里。

    抬头是黑板上每天都在不断减少的数字,老实说,还有300多天,很难给人很大冲击感,总感觉时间还很长。

    见荣苓一直看着黑板,林浮拿手在眼前晃了两下,说:“别看了,你再看它也不会长出花。我现在都感觉自己在太阳底下受军训的日子就在上一周,结果一晃是自己就已经成为这个学校最高的学长了。”

    果然,虽然嘴上喊着累,想着离回家的时间怎么那么远?但当真的回忆起才发现,这样的时光转瞬即逝。

    荣苓本来还有些感慨,结果下一秒就听见林浮说:“是时候收保护费了!”

    荣苓面无表情的拿了一只笔贴在耳边:“喂?警察叔叔吗?我举报有人校园欺凌。”

    林浮比了个中指。

    荣苓:“对,勒索同学,肢体、言语霸凌,满18岁了。”

    林浮:“SB!”

    荣苓:“切~”

    林浮想起来今天早上的事:“对了,你今天早上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我谢哥呀?我就越想越不对劲,穿了个白T恤来学校的,我今天就看见他穿了。”

    “哇,好聪明,难为你了。”

    “不是吧,朋友,你真诚一点行不行?‘哇’好冷漠,没有一点点感情!”

    林浮话锋一转:“你今天早上是不是蛐蛐人家了?我现在可是手握证据,以后对我说话注意点。”

    荣苓抬眼看了看他:“对你说的对。可为什么他可以不穿校服来,而我的头发却要扎上去呢?”

    林浮:“你要是能为学校争光添彩,你就是染个五颜六色的白,染个杀马特过来,那校长都得拍手叫好。”

    荣苓说:“真的吗?”

    林浮笑着看着他:“你要是真染个杀马特,保安大爷会毫不犹豫的拿着铁叉把你叉出去。我跟你说,别看我们保安大爷一天到晚保安厅一坐乐呵呵的,正了八经的散打教练。这是退休了,来在学校体验生活来了。”

    林浮指了指谢微:“那个——纯粹碰见校门口没人查。侥幸!”

    “在聊什么?”正聊着陈默突然从后门探了出来。

    林浮挑了挑眉:“哟西,这不金桑吗,跟数学约会回来了?”

    陈默马上立正:“报告大佐,此次行程战绩颇多。”

    林浮:“滚呐!”

    “噗——哈哈!”看着林浮偷瓜不成反被将了一军,陈默终于憋不住笑了起来,大概缓了一会儿,才正常开口说:“你好,荣苓同学,久仰大名,我是陈默。”

    看着陈默一副正经的样子,林浮翻了个白眼:“沉默是金,以后叫他金桑就行。”

    “额……沉默?”

    陈默回答道:“我猜你是想问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嗯……这个故事还要从尚在原始之时说起——也就是我出生前。我亲爱的父母找高人给我算了一卦,从风水学的角度上讲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林浮/荣苓:……

    荣苓不理解,但是尊重:“挺有深意的。”

    “逗你俩玩的,怎么可能那么离谱?是有一个沉迷自我艺术的爹妈,比其隐喻,选择让我令人深刻了。”

    林浮说:“‘自我艺术’……你也是个天才。”

    陈默摆了摆手:“也还好吧,实至名归。对了,下午体育课照常。”

    林浮瞬间笑容僵了荣苓感觉他身上透露着一种生无可恋,然后,荣苓听到林浮绝望地说:“没有哪位老师救我们于烈阳之下吗!”

    不对!很不对!

    荣苓思索着学生不应该开心上体育吗?怎么倒反天罡了?

    这么想着,他也问了出来:“这么喜欢学习?”

    两人一副你不懂的样子看着他。

    林浮:“今天最高温几度?”

    荣苓:“37。”

    林浮:“体育课几点?”

    荣苓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谨慎地说:“我看看。”

    陈默示意他回来:“别看了,下午第一节,两点十分。”

    荣苓:……

    一周一节,顶个大太阳,上课还是受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