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九皇子今日魄力惊人,当着满朝文武、当着陛下的面,公然站队你、力挺北疆。”
“这份胆识和眼界,不是心性浮躁、沉不住气的赵弘君能比得了的。”
“看似九皇子此举是触犯龙颜、忤逆圣意,可他终究是陛下的亲生皇子。”
“于陛下而言,九皇子恰好可以成为你与皇室之间最好的缓冲。”
“立九皇子为储,朝廷能稳住北疆,你北疆也能归顺大乾正统,两边皆能退让、两全其美,这是眼下最稳妥的局面。”
“嗯。”
王虎闻言缓缓颔首,眼底眸光深沉,认同了她的分析。
“你说得没错。”
“若是赵弘君登顶储位,他向来敌视北疆、心胸狭隘,日后北疆与朝廷必然势同水火,兵戈相向是迟早的事。”
“可换做九皇子赵弘礼上位,一切便截然不同。”
“北疆依旧是大乾的藩属,我依旧是大乾朝臣,双方矛盾可以缓和,天下能暂保安稳。”
“深宫那位何等老谋深算,其中的利弊,他比谁都清楚,只要他不糊涂,必然能读懂我今日所作所为的真正用意。”
夜云姬微微抬眸,话锋一转,道出了最为关键的秘辛,语气压低了几分:“还有一件事,你必须知晓。”
“根据宫内诸多太医私下流露的口风,陛下龙体损耗严重,时日已经不多了。”
“我综合所有情报推断,他最多只剩两三个月的光景。”
“也就是说,他敲定储君人选之后,随时可能龙驭驾崩。”
“也正因时日无多,这最后两三个月里,他大概率会铤而走险,对你出手制衡,想尽办法削弱北疆实力。”
听完这番话,王虎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轻笑,眼底无半分惧意,只剩一片从容:“没事!”
“既然他只剩两三个月寿命,那我便暂且收敛锋芒,不再刻意刺激他,让他安安稳稳走完最后这段时日便可。”
“只要他不主动寻衅滋事、招惹北疆,我便安守本分,不再与朝堂针锋相对、再生事端。”
短短一席话,尘埃落定。
他已看透全局,不争一时意气,只待天时轮转、大势自来。
朝堂权谋的正事尽数谈妥,屋内凝重的气氛悄然散去,只剩下一室缱绻温柔的暗香。
“之前你在太安城下,独战两大金刚级强者,那般凶险厮杀,硬碰强敌身受震荡。”
“你的身子,如今可彻底恢复好了?”
夜云姬卸下了方才冷静睿智的谋士模样,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关切与柔情。
她纤白细腻的指尖轻轻抬起,缓缓抚过王虎紧实坚硬的胸膛,动作轻柔又缱绻。
眸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心疼与担忧。
“我的身体究竟如何,光靠摸可试不出来,不如你亲自试试?”
王虎垂眸望着眼前眉眼娇柔、满心牵挂自己的美人,唇角勾起一抹慵懒又戏谑的浅笑。
他抬手扣住她的纤细腰肢,微微用力将人往怀中带紧,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低沉嗓音透着几分撩人的玩味。
话音落下,不等夜云姬娇羞回应,王虎俯身轻压,温柔地将她整个人覆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轻纱垂落,掩住满室旖旎春光。
窗外青云馆的丝竹雅乐依旧悠悠飘荡,屋内却早已自成一方温柔天地,岁月缱绻,静谧悠长。
时光悄然流转,整整一个午后时光悄然流逝。
直至夕阳西垂,晚霞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屋内,染上一层暖柔光晕。
一室暗香缱绻,风月沉沉。
午后悠长,几番温存过后,满室旖旎才渐渐平息。
床榻轻纱半垂,软帐朦胧。
夜云姬已然沉沉睡去。
她本就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泛着一层熟透的绯红色泽,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耳根,媚色入骨。
长睫轻垂,眉眼褪去了平日的聪慧锐利,只剩温顺慵懒的倦意,唇角浅浅噙着一丝满足的弧度,是全然放松、心满意足的神态。
松散的寝衣难以完全遮掩曼妙身段,薄薄轻纱若隐若现,修长莹白的长腿半覆半露,在柔软锦被间衬得肌肤如玉、肌理细腻,朦胧之间风情万种,极尽撩人。
她整个人软在被褥之间,浑身透着被妥帖温存过后的娇软慵懒,连呼吸都轻缓绵长。
一旁的王虎缓缓抬起身。
历经半日后,他周身酒意尽数散尽,取而代之的是饱满通透的精气神。
往日杀伐凛冽的眉眼柔和不少,面色温润红润,眉宇舒展,浑身透着松弛惬意的慵懒气场。
那股横扫朝堂、震慑百官的霸道锋芒尽数收敛,只剩闲适淡然。
他侧首静静凝视身侧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