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剑字营,强攻安州城!(一万字!)
中,纵使修为高深,也必定身受重创,甚至殒命当场。、

    江湖里的武道争锋,在这种国与国、军与军的大阵仗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众人默然伫立,心底都生出深深的感触,往日引以为傲的剑术修为,在滚滚兵戈杀伐之中,竟显得这般无力。

    直至北疆大军全数撤入营寨,五千剑士才整肃阵列,缓缓转身,跟着大军一同退回北疆大营休整。

    ……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震耳欲聋的战鼓再度隆隆响起,苍凉的号角声又一次划破长空。

    五千剑士依旧按时列阵于北城门外,继续静观战局。

    攻城之战再度拉开序幕,依旧是老套路先行开打。

    城外投石车率先轰鸣发威,巨石如雨砸向城头;八臂牛弩依次齐射,粗如臂膀的巨矢漫天掠空;紧接着上万弓弩手列阵齐发,密集箭雨死死压制城头守军。

    火力压制过后,北疆步卒再度扛着云梯、推着撞城车、攻城塔,如潮水般朝着四面城墙猛冲而去,甚至直扑城门,疯狂撞击强攻。

    这第二日的攻城,比首日还要惨烈数分。

    北疆将士悍不畏死,冲锋更为迅猛,厮杀更为疯狂,一日下来伤亡再度高达万人,比第一天折损更重。

    尤其是北城门一带,北疆士卒几度杀上城头,几乎要彻底攻破北段城墙防线,只差一步便能撕开城防缺口。

    关键时刻,南云天调遣城内精锐预备队,连同自己的亲卫亲军拼死驰援,死守堵截,以血肉之躯硬生生挡住了北疆的猛攻,才勉强稳住了北城防线,让北疆大军功亏一篑。

    而这一日,五千七大剑宗剑士依旧按兵不动,只在阵前静静观战。

    只是相较于第一天的心神震颤、满眼惊惧,今日众人的神色已然沉稳了许多。

    初见沙场血战的惶恐与怯意褪去大半,不少人面色趋于平静,眼神不再慌乱。

    看多了尸山血海、听惯了厮杀哀嚎,渐渐便适应了这份肃杀残酷。

    更有不少年轻剑士,眼底褪去怯懦,反而燃起一丝战意,望着城头城下激烈的拼杀,隐隐有些跃跃欲试,心中开始期盼,何时能提剑上阵,亲身踏上这沙场,一试锋芒。

    北疆大军阵前,烽烟漫卷,厮杀震天。

    安有霖立于王虎身侧,望着不远处始终按兵不动的五千剑子营,沉声道:“王爷,时机已到,是否让剑子营出战?”

    王虎端坐马背上,目光淡漠望着城头混战,从容摇头:“不急。”

    他抬眼望向天际,此时已是午后三四点钟,夕阳缓缓西沉,金红余晖洒遍沙场。

    随即他淡淡开口道:“今日到此为止,传令,收兵。”

    “王爷,再强攻片刻,我军便能顺势拿下城墙,现在就要收兵吗?”

    安佑林望着北城墙已然岌岌可危,北疆士卒几度快要冲破防线,只差一步便可彻底占据外墙,不由急声道。

    王虎神色不改,语气沉稳威严:“不必再打。”

    “今日震慑的目的已然达到,传令将士尽数撤下,回营休整,养精蓄锐,明日再战。”

    安有霖不敢再多言,当即抱拳躬身:“末将遵令!”

    片刻后,大营中鸣金收兵的铜锣声再度响彻四野,铛铛脆响穿透漫天杀声。

    军令如山,无可违抗。

    哪怕城下无数北疆将士杀得正酣,战意滔天,分明已经看到破城的希望,心中满是不甘与意犹未尽,却依旧恪守军纪,不敢有半分拖沓迟疑。

    正在登城厮杀、浴血冲锋的士卒闻声即刻抽身而退,有条不紊脱离战团,如潮水般井然有序向后撤离。

    数万大军进退有度、行列规整,尽显北疆军令行禁止、军纪森严的铁血风范,没有一人敢擅自逗留、恋战贪功。

    不远处列阵观战的五千剑子营剑士,见状皆是眼底掠过一抹浓浓的遗憾。

    众人本以为今日终于能等到出战号令,踏城厮杀、一展剑道锋芒,谁料王虎依旧按兵不动,丝毫没有启用他们的意思。

    就连四大剑宗那七位剑道宗师,此刻心中也满是疑虑,揣摩不透王虎的心思。

    他们原以为归顺之后,王虎定会将他们推到攻城最前线,当作炮灰损耗在城头血战之中。

    可连着两日惨烈攻城,北疆大军轮番冲锋折损,偏偏将他们五千剑士束之阵前,只观战、不出战。

    众人心中暗自费解,甚至不由得暗自揣测,难道王虎当真不舍得让他们送死?

    可转念一想,以镇北王的杀伐心性,断然不会有这般妇人之仁。

    两日夜驻马旁观尸山血海,五千剑士连同七位宗师,心中早已生出翻天覆地的感悟。

    往日宗门间的厮杀争斗、江湖里的恩怨搏命,放在这数十万大军对冲、箭石横空、尸骸遍野的真正沙场面前,简直如同孩童打闹般微不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