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娶锦枝她们为妻,也是我王虎的福气,往后一家人在一起,平安顺遂,便是最好。”
“哈哈哈,说得好,贤婿,我在敬你一杯!”
萧寒山开怀大笑道。
“来!”
王虎来者不拒,两人仰头共饮,厅中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气氛正暖,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萧子归,忽然攥着小茶杯站起身,小脸上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腼腆,小声开口:“大姐……王爷姐夫,我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
王虎和萧锦枝见状,相视一笑,当即端起酒杯,与那只小小的茶杯轻轻一碰:“好,来干杯!”
‘叮’的一声轻响,萧子归仰脖把茶喝完,才松了口气,偷偷坐下。
王虎转头看向萧寒山与李月蓉,语气温和:“岳父,岳母,我听锦枝说,子规今年正好十岁,正是入学开蒙的年纪。”
“等过几日,我先安排他入北疆官学,读上三年,打下根基,等到了十三岁,我便送他进北疆军校深造,二位觉得如何?”
萧寒山虽不清楚北疆军校究竟是何等地方,但他知道以王虎的身份地位,自然不会胡乱安排,当即连连拱手,满脸感激道:“多谢贤婿费心!一切但凭贤婿安排,我们感激不尽!”
“实不相瞒,北疆军校也是新近才立,按规矩,需年满十三、通过考核方能入内。”
“在军校学满五年,通过毕业考核后,便可直接进入军中任职;若是不愿从军,也可参加文官考核,入地方任职。”
“文武两条路,皆由子归自行选择,到时就看子归的兴趣,是想学文、习武,还是从军、从政都可以。”
王虎笑容温和道。
“贤婿考虑得如此周全,我萧家上下,感激不尽!”
萧寒山听得心潮澎湃,再三拱手道。
“岳父,有件事,我也需与您如实说。”
“再过半个月,我北疆大军就要正式誓师北伐,征伐北离了!”
王虎放下酒杯,神色渐渐郑重几分道。
他顿了顿,语气沉静道:“萧氏一族在北离根基不浅,我担心大军过境时,误伤萧氏族亲。”
“所以,我希望岳父大人,可以修一封家书,说明利害,我派心腹之人,秘密送往北离萧氏手中,也好让萧家提前有所准备,免遭池鱼之殃。”
闻言,萧寒山猛地一震,失声开口:“贤婿……当真要对北离全面开战?”
王虎缓缓点头,目光锐利:“没错。”
“如今北离摄政王秦无忌暴虐无道,纵容鲜卑五部在境内烧杀劫掠,横征暴敛,强抓壮丁,百姓早已苦不堪言。”
“这样的朝廷,不配再占着北离九州山河!”
“哎。”
萧寒山长叹一声,神色沉重道:“贤婿说得一点不差。”
“我有一族兄,原先在北离官拜礼部尚书,为人正直,只因在朝堂上反对秦无忌苛政、多谏言了几句,便被寻了个罪名,罢官免职,如今只能赋闲在家,闭门不出。”
“原本以为秦无忌心胸宽广,是一位贤明的摄政王,没想他上位不久,就暴露本性,只要是不听从他的人,轻则罢官免职,重则全家抄斩,实在是让人心寒!”
萧寒山顿了顿,语气逐渐坚定:
“明日我便亲笔修书一封,送往安州萧氏主脉,劝族中长老与亲友们看清形势,弃暗投明,归顺大乾,免得被秦无忌拖入灭顶之灾。”
说到此处,萧寒山看向王虎,眼神里满是认同与敬佩:
“再说,北离与大乾本就同出前朝大周一脉,百姓皆是同根同胞。”
“贤婿此番北伐,上顺天意,下应民心,正是救民于水火,时机再合适不过了。”
王虎轻轻点头,目光望向厅外,语气里带着几分沉厚的期许:“岳父大人说的没错,我正是这份心思。”
“此番征伐北离,不只是为开疆拓土,更是为了早日一统天下,让四方再无战火,让百姓能安居乐业、丰衣足食,不再受流离失所、妻离子散之苦。”
萧寒山听得心头一震,望着眼前这位年纪轻轻,却胸怀天下的镇北王,由衷赞叹道:
“贤婿心怀天下,大义凛然,乃真英雄也!”
“想你当初从一介白丁起身,手握方寸之地,却只用了不到两年时间,便横扫天下、平定草原,一步步走到大乾镇北王之位!”
“文能安邦定策,整军治民、兴学立制;武能披甲陷阵,破敌千里、威震四方!”
“这般文武双全、雄才盖世,当真是百年难遇的人物!”
“锦枝她们能嫁与你为妻,实在是我萧家之幸,萧氏一族之福啊!”
王虎闻言失笑摇头,神色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