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就多练。
这接连两次“暴击”,可把惊魂甫定的李思气得火冒三丈,奈何技不如人,打不过凤来仪,只能紧紧攥着拳头,重重“哼”了一声,大步离去。
程思齐:哎。
论出风头,自己怕是真比不过大师兄。
眼见李思一行人离开,凤来仪往前潇洒一甩扇子,自顾自地说道:
“切,叫你欺负我定朔堂的人,吃瘪吧你。”
随即,他满脸堆笑意看向程思齐,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
“你大师兄不才,平常的确是稀松二五眼了些,但还是能护住自家师弟的。下次再遇到这件事先跑。明白吗?”
装吧就。
程思齐刚想怼那么两句,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和大师兄平日里确实不和,可现在他好像觉着……大师兄似乎也没那么让人讨厌。
可大师兄明明之前总是整他,现在为何三番五次帮自己。
他想不通。
大师兄到底还是疯了。
见程思齐半天不吭声,凤来仪赶忙俯身凑近他。程思齐神情的半点风吹草动,都会影响那十万分之一的好感度,把凤来仪吓得半死。
他担忧地问:“思齐,怎么了?”
小古板怎么这么看着自己,该不会准备黑化再捅自己一剑吧。难道自己方才太招摇,把他气着了?
千万别啊!难道是他的关爱不够?任务要失败了啊!
程思齐看着他关切的目光,也有些不可思议:
大师兄怎么这么看着自己?
难道是自己这几天熬的药比例不对,大师兄的病更厉害了?
大师兄要是死了,那他的学分怎么办?!
凤来仪绕着程思齐转起来,伸手去扒拉他的衣裳,着急问道:
“小古板,你是不是伤到哪里了?疼不疼?”
凤来仪伸手去检查他的左臂。
程思齐这才想起刚刚挨了几下,现在左臂挂了彩,连忙按住凤来仪的手腕,神情不大自然。
他斟酌许久,说道:“我没受伤。就是……呃,就是左边衣服破了一块而已。”
凤来仪果不其然拉过他的左边衣袖,去看那长长的烂布条,松了口气:
“还真是。”
程思齐暗自庆幸,还好凤来仪没发现自己的异样,不然又得婆婆妈妈个没完。
想到这儿,他悄悄长舒了口气。
程思齐像是想起了什么,他鼓足勇气,试探着道:
“大师兄,我有句话想跟你说很久了。”
凤来仪神情从意外变成怀疑,他顿了一会问道:“……什么。”
“你那盆昙花我好像十天没有挪回屋了。”程思齐小声道。
“嘛?!”凤来仪瞪大双眼。
他这几年就得这么一盆好看的昙花!就这么一盆!!他呵护什么似的,就为了等它开花。
他千叮咛万嘱咐,昙花喜阴不能多晒,还怕天冷。这下倒好。
恰逢此时,天雷警告性地发出轰隆隆声。
凤来仪强忍住跟他犟嘴的冲动,迫于那根本涨不了多少的好感度,他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好像在跟程思齐,又在跟自己说:
“嗯,没事,你没事就行。没事,没事……”
看着凤来仪十分狰狞的笑容,程思齐确定:
鉴定无误。
大师兄这都不生气,看来是真疯了。
这时,牧柳和叶流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一到跟前就赶忙查看程思齐的情况,得知他安然无恙,两人这才放下心来。
牧柳询问道:“小师弟,那个李思怎么回事?”
程思齐回忆了一下,说道:“听他的意思,好像是因为李师姐和百里师姐的事。”
他没具体说给大师兄拿药,山盟海誓玉牌的事情。
“我还以为什么,李思那家伙,下次我在天璇堂碰到他,非得教训他一顿不可。”
凤来仪绕到程思齐身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哎,小古板,你下午有空吗?”
“怎么?”
程思齐顿时警觉。
凤来仪故作轻松地说道:“无事,就是茯苓和忍冬这几天告假回家,下午你陪我逛集市吧,没人给我提东西了。”
程思齐短暂沉默了下。
他能选择不去吗?
一旁的牧柳立马插话:“大师兄,我也想去。”
凤来仪一把将他肘到一边,没好气地说:
“你闭嘴,找你四师弟玩去。”
哪知叶流光也附和道:
“师兄,我们是真的想去。逍遥宗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