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署要是知道是我把您的脑袋给轰了,扣工资也就算了,要是把我给撤职了,岂不是再也不能贴身服务您了。嗯……我也不过只是气您之前逗我而已,不是真的要送子弹给您尝啦。”
她伸出手指,近乎挑衅地,轻轻碰了碰舒厌胸前那个还在渗出血液的破口,阴阳怪气地感叹:“材料真好,果然不疼的呢。”
“你还有心思揩油?!”江恨白很快从脱险的轻松转向真心实意地担心领导安危,他已经给自己注射了特效药,一瘸一拐地靠近,将止血绷带和高能修复药剂递给蚩蓠,语气焦急万分,“寒黎,快给领导止血。”
“不用了。”舒厌看样子也不打算隐瞒了,“拿给那个叫小童的女孩吧。”
“啊?为什么?”
没有人理会江恨白,他看向舒厌的目光充满疑虑,可对方显然一点事都没有。他这个领导总是神秘莫测,身上似乎隐藏了很多秘密,也许这也是他的秘密之一吧。
江恨白如此安慰自己,放宽心看待舒厌看似严重的伤势,可一想到寒黎这种没有内涵的漂亮花瓶与领导如此默契,他心中竟生出一丝不悦。
蚩蓠总算把手抽了回来,从闷闷不乐的江恨白手中接过绷带和药剂,朝小童走去。
舒厌这家伙,试探她的手段可真是一套又一套。
蚩蓠不禁摇头,郑有德对四人使用「血丝异动」那会儿,只有舒厌一人没受影响,她就应该对他起疑了。
被血藤贯穿胸口,舒厌看似僵直原地,实际上他行动根本不受影响,他完全有能力不让桃木剑脱离掌心,完全可以在那个瞬间速战速决。
说不定,就连血藤的攻击也是他预料之中的。
更何况,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那桃木断剑偏偏就打飞到她手心了呢。
他不过是想要弄清楚,蚩蓠究竟是否害怕桃木剑,是否有勇气和能力封印郑有德。
这心机厚重的伪人!!!
上次扫描只看出他对几个关键部位进行了机械化替代,可实际上,舒厌几乎全身上下都由仿生材料制成,就连血液也不例外,用料之逼真,就连蚩蓠都没能及时发现。
可是,他可千万别以为她就全落了他的套啊。
蚩蓠微眯着眼,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杀死舒厌的机会还有很多,但这次封印郑有德至少验证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作为僵尸的她,是可以使用猎人的圣物封印其他僵尸的,那么下一步,只要她一不小心将郑有德胸前的桃木剑拔出,就可以验证僵尸的身份能否解封其他僵尸。
只要验证成功,蚩蓠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杀死舒厌,再也无惧封印的诅咒。
她对舒厌的布局,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