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愣了片刻,思忖道:"官人的外貌才华自不必多说,你清廉自守,德行高洁,敢于为民请命,仅仅这点,就比大半自私自利的官吏强许多。"
"于你呢?" 檀昭似乎不太满意,刨根问底。
安澜含羞垂眸,思量斟酌:"若论什么是好,世间有千般好法,可又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好……"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安澜自个儿也说得晕晕乎乎的,甩了甩头,流露干脆利落的本性:"总之,喜欢便是喜欢,我觉得你好便是好,无须其他理由。" 安澜故意板起脸,眸间却盛满笑意,"官人满意了吧?你还病着呢,就已拿我审问了。" 好一个醋精本色。
这下更像打情骂俏了。
"暂且满意了。" 檀昭扬起下巴,扯唇微笑。
安澜第一次瞧见他傲娇的小神情。
这人摔到脑袋,忽然变得可爱起来。
忍不住又觑他一眼。
噗,还略微呆呆的,萌萌的。
檀昭凝眸看来:"来日方长,我欲深谙娘子之心,望忆起所有往昔。"
来日方长。
这个词落在安澜心间,滋味万般。
她第一次觉得,余下来的日子,值得她好好数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