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
    与梅娘谈话间,安澜听闻了不少往事。

    檀昭如今高居朝堂,如日中天,梅娘自然欣慰,却也甚担心。她随丈夫大起大落,晓得人在官场,如履薄冰。

    檀昭之所以孤冷少言,约莫这也是原因之一。

    梅娘还说,儿时的檀昭像一只活脱脱的小兔子,癸卯年生的娃儿,忒萌忒萌,小嘴儿巴巴的甜。

    檀小兔?

    安澜脑海里冒出一只毛绒绒萌哒哒的小兔子,钻在她怀里啃萝卜,圆鼓鼓的一团很想揉捏它,可爱得她要昏古七。

    怎么可能。

    那尊冰雕怎可能如此可爱过。

    显现在她眼前的是男人劲拔的身子,一双微翘的凤目别具神韵,射来的目光却令人发寒。

    ……

    安澜躺在桌上迷迷糊糊,忽尔,什么东西触到了她的肩膀。

    她蓦地腾起身,下意识地发出攻击,神智清醒时一看。

    —— 她的一只手正掐在檀昭的脖子上。

    安澜:……!!!

    颤悠悠地迎上檀昭惊疑的面孔。

    「死手…… 你在做甚么!」

    「死脑…… 快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