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到这了?
中间跳过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会跟你讨论了。”我叉腰面对她。
“为什么?”
“我们也要有其他方面的了解。”
更多的原因是我脑子快不受控了,救命。一天到晚想这些还得了。
“那要做什么呢?”
“比如冬天我们可以去滑冰、看看冬景。”
柳青苑的眼睛被点亮了:“真的吗?”
“真的真的。”
她好像很开心。啊,是个好宝宝。
“哇。”
“就是差不多这种感觉。”
“哇。”
“可以吗?”
“那什么时候到结婚呢?”她的眼神充满期待。
“啊不、为什么又跳到结婚啊。”
“不结婚吗?”
“我们……?在能结婚的地方吗?”
“不能吗?”
“啊不是……你看婚姻法了吗?”
“等我们可以结婚的时候可能早都改完了啊。”
我的天,好乐观!
她在这方面是不是乐观过度。
“改、改、改、改了的话、考虑考虑。”
“哇!”
“哇!”
“哇!”
要哇三下啊。
“那我现在就开始准备。”她张开双臂。
“不用准备!还早!”我给她俩手都按下去。
婚姻很恐怖的好不好!等我想想。不能浇灭她的兴致……噫……好难弄。
而且完全跳过表白和确定的关系的那一部分了。
但我不能强迫她说那些。
我做了一次深呼吸:
“干脆今晚。”
“嗯?”
“写点加练的题。”
她完全被我震住了。
不是你需要,是我需要。我的大脑需要。
屋内空气停滞了。
偶尔路过冬季的凌风敲了敲玻璃。
其他什么都没有。
“如果你想写我们就写吧。”柳青苑在几分钟后点头。
太好了。
我火速掏出试卷本撕下一张:“化学分你些。能写多少写多少。”
“好。”她像被什么炸过似的接走。
“不高兴也没办法噢。以后少吃点苦。”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笔在纸上的摩擦声。
我要是出柜,咱们俩就穷爆了。考砸了会完蛋。
当然这不是现在这个阶段该聊的话题。至少要放到二十岁吧。这么想来我也是好——保守。之前还吐槽她说要毕业后才交往什么杂七杂八的现在自己变成这样了。我甚至不敢称呼我们算是交往关系,总是有些异样。
我在她卡壳的地方划了根线。
她一下能看懂诶。
唉呀。
我们家宝贝还是很聪明的。
“剩下的都不会了。”她说。
嗯……不会的部分都差不多是竞赛题了。这样很可以了。
“不错不错。”
“嘿嘿嘿。”
好了,冷静完了。接下来要做合理的约定。
“有个事你要听我说一下。”
“什么。”
“我们在外面要文明一点。”
“我没有吐痰啊。”她眉毛整下沉了。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们不要在太——公众的地方乱亲什么的。”
“今天是私密的地方。”她眉心继续往下掉。
有些难反驳,很模糊的地带。
“就是……嗯……随时会被人看见的地方。”
“他们要钻进来看吗?”她的眉毛要拧成麻花了。
“就是不要这样就对了。”
“嗯——”她又是好一阵停顿,“好吧。”
好嘞。
“你道德感好强噢。”
“哈哈……”
跟道德没关系,是我快失控了,需要抢救一下。
“那今天能不能抱够了再走我都写那么多了。”她捏着笔摇摆。
“那当然,要不顺便选一个相册好了。”
“好耶!”
柳青苑举着平板,靠在沙发上,我随便找了角度钻进去,侧着抱到她身上。
“不许买蓝色。”
“为什么。”
“喜欢归喜欢,我对颜色没有这么执着啦……再说主要是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