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一百下才能解开。”
她吻着我的锁骨留下痕迹:“只要一百下?”
她的嘴唇缓慢地爬高,在我耳朵里吹着热浪:
“不解开肯定不止一百下。”
我被热气引得不自主扭了扭:“那就不止一百下。”
我们的嘴唇再次合到一起,她刚刚有点害羞了比我热点,现在两个人温度差不多了。她握紧我的手:“上上下下都作数啊?”
“哪里都行。”
她舔吻着我的脖子,热气一股接一股奔来。
“手铐好玩吗姐姐?”
“哼。”她起来一点咬了我的嘴唇,“你平常都看些什么?”
“什么都没看。”
她拽着我的裤腰带,像是一种弹射预备的警告:“发给我。”
“嗯?”
“全部。”
“不要。”我别过脸。
“为什么。”
她吸得我发抖。
“看了……会想试……不想你一个人看。”
“那你怎么一个人看。”
“那时候不认识你。”
“嗯……是吗……”她边咬边舔,在我肩上留牙印,“看这么早?”
今天咬得有点狠。
我每颤一下她的手指就抚摸我的手背。本来这玩法可没这么温柔。
咬着咬着她竟有点想哭,渗了点眼泪出来。
“怎么了?”
“想一直跟你住。”她吻了我的嘴唇,我热烈地回吻。
心脏的异动难以控制地响彻于我的双耳之间。
“我也是。”我在嘴唇分离的空档回应她,再立刻重新连接。
她的吻好湿润好温柔。
做X。
这个X好重要。
……
……
……
第二天起来的时间不早也不晚,勉强可以去。
我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上半身,睡衣后来就懒得扣上了。皮肤布满了各种红色。
这时候不数受得了么。
没人能忍住这种好奇心吧。
沈秋灵走近洗手间看到我在数数,扶着门框差点倒下去。
“67噢姐姐。”
她盯着我的胸口,气息不稳:“你、快穿。”
“你比较喜欢右边这个。”我对着痕迹得出结论。
“喂喂喂喂。”她捂住我的嘴,“别乱说,它们都是平等的。”
怎么,它们还能听见?听见还能不服?
我伸舌头触碰她的指缝。
她红着脸拿开了手。
好可爱,昨天算我诱拐。
我吻了她的脸:
“我等不及给你庆祝生日了。”
“刚庆祝完好吧!”
“要不要试试新的衣服。”我找到崭新的服装袋。
“你先穿好点。”她盯着我的前襟表情复杂,有点红色一直褪不掉。
“清醒就后悔吗?”
“咳,没后悔。”
说亲一百下就会亲出三百下的人,她在上面的时候没什么节制。好喜欢。推起来也软,更喜欢。
我随便换了个套头衫,她在摸毛衣的质地。
“超过五百了对不对。”
“没有哇。”
她叹了口气:“今天不能穿。”
“为什么。”
“沾到气味就完了。”沈秋灵很整齐地叠回去。
“噢噢噢。”好讲究。
她过来抱着我:“不要乱花钱了。”
“没有乱花钱。”
“这不叫乱花?”
“你怕冷。”
“你笨死了。”她吻住我的双唇。
笨哪了都?
我被她亲得晕乎乎,最后忘记问了。
今天她穿了浅驼色的外套,戴了我在商店里选的帽子。裤子纯黑,我让她少带行李直接穿了我的,九分裤给她刚刚好成休闲裤。
唉呀,好可爱,是随时可以抓起来去结婚的样子。
“我今天就穿得朴素点,都是动物。”她说。
“嗯嗯嗯嗯嗯。”我只有黑灰色的东西。她可能看麻了。
她低头观察了一会我的鞋:“要不明天去买鞋。你都给我买衣服了,我也给你买一样。”
“不是说不能买鞋吗?”
“什么?”
“网上说会跑。”
“你要跑!?”她气提得很高。
“没没没没没没没没。”我胡乱摇头。
“那去不去。”
“去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