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我都不知道。现在我有别的追求了。
我可以自己选择家人和朋友。
刚刚也就……隐隐约约觉得,应该跟沈秋灵汇报一下。她好操心,绝对是全世界第一爱我的人。
见完外婆是个说这些的好时机。我也渐渐掌握这种聊天诀窍了……算是吧。
“没事,她赚个屁的钱,爱来不来。”沈秋灵挥舞起拳头。
“还有,你对我世界第一好。”
“这么突然。”她被我说得有点脸红了,和接吻那种好不一样。我趁她杵着偷走她的大袋橘子。
“你也对我世界第一好。”她说。
“嗯?我什么也没干啊。”
“……”
“啊……是我的技术吗?”
“神经啊你。”她飞起来踹了我一脚,起势很猛,落到身上连个响都没有。
“你下周要开始卖讲义吗?”
“再说吧。”她快步走到我前面去了。
是因为我拿到钱了吗?
“是不是和我有关。”
“屁。”她哒哒哒哒走远了,头发一震一震的。
冬天的鞋底敲起人行道有些硬了。我只好跟着跨大点:“对家人要诚实。”
她咧着嘴转过来:“谁和你一家人。”
“我们不算吗?”
“不算!”
“那怎么才算。”
“你问的什么烂问题。”
沈秋灵故意那样走前面像企鹅一样好有意思。
街边店的灯光照着她的外套一格半格的跳起来。
唉呀忘了话到哪了。
她在前边走了一会捏了捏拳头又转回来了,强势在我手里摸走了橘子袋子。
十指相扣。
“冷吗?”
“不冷。”她答得咬牙切齿,“走得热坏了都!”
“还没到八点要先回家吗。”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