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对成绩好的学生是有极强的滤镜的。
现在正值周一午休刚刚结束,我在教师办公室里打着字。
这次期中考我的分数跌了一些,在排名上还是勉强维持了第一。
我根本毫无波澜。
老师却连夸带安慰的。
下次肯定是可以表现得更好的。
最近太累了,再加上考前和柳青苑待在一起晚上哭到累了为止,后来题目都懒得检查,写完直接在桌上补觉了。
而我现在之所以在给打表格,也是因为他们对我的信任。
作为学委稍微录一下分数排名什么的。这本是老师的工作,最近老师也因为非教学任务很忙,就由我来代劳了。给学生做这种事如果八卦会很麻烦,可对我的信任是开过滤镜的。
——出名的嘴严。
是他们对我的印象。
算是优点。
像我这种对同学不怎么关心,社交八卦也是附和,毫无同理心的情况,如果没有成绩加持就是一个怪胎。把懒得深度交流的性格缺陷考虑成优点,是我学生时代才会有的光辉了。
理论上应该这种缺陷应该始终如一。可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没想到她的童年能让我哭到缺氧,对接触她的身体部位都发慌。更没想到她竟然有能让我克服的奇葩手段。
我的心理预期是过些天慢慢就好了,现实来的是冲击性的治疗。
真不知道她脑子怎么长的。
现在唯一的后遗症就是有时候闭眼能看见她的身体。
同时学到了很多新鲜事,比如做那种事会很累,周日在家挨着看电视剧都哈欠连天。
当然我也怀疑过是她在我身上太久了。目前也没有什么人让我问,总不能随机抓取一个拉拉对她说“嘿,那个一般都长时间?”。
而且根本没有正戏怎么事后就这么累了,这正常吗。
还好周日够理智没有去动物园,不然就是现在睡晕了。
我敲击键盘进行收尾。
刚刚一坐下就看过柳青苑的成绩了,比以前的总分多了37,大题比以前多答了六问,很合理的数字。如果真有四十多就好了。
今天回去买甜点吧。
“五班家长会怎么弄?”
“有几个家长可能不来,要把资料打印好让他们带回去。”
老师们的对话没有任何障碍地进入我的世界。
说的是柳青苑吗。
几个?
除了她还有谁。
等等,她也没跟我提过家里人来或不来啊。
我悄悄移动了桌上家长会的通知回复,露出一角。
她的名字后面反馈居然是通知已到达。老师给格子上打个勾。
什么?
有人要来?
啊?
好不真实。
“老师,我弄完了先走了。”
“好嘞好嘞,谢谢哈,跟同学说一下最后一节课后有班会。”
“好的。”
谁来呢?她爸爸?啊?平常就打一点钱,一句没见他们聊过啊。
我摸着脑袋进了教室,这也不是能聊这个的场合。家长会一般安排在周四或周五晚上。有的是时间问,现在先忍忍得了。我在黑板写下班会通知就回了座位。
佳佳做贼般地小声问:“有没有看到我多少分。”
“排名和之前差不多。”
“好耶。”
她的名次一直在十位左右浮动,一般不是特别拼的情况就是11-12的样子。算是稳定。我也没影响到她什么。
还好选择在运动会的时候说了,如果考前几天唧唧歪歪真的会影响睡眠。
“她呢。”
佳佳八卦起来,嘴笑得很开。
“进步不少。”
“好耶。”她手肘推了推我,“开小灶了吧,我都听说了。”
“是啊,这不开受得了吗。”
“嘿嘿嘿。”她捂嘴笑起来,“还有约会吗。”
“有事没去成。”
“诶?好可惜。”
“是啊是啊。”
不可惜……玩得更大了,现在不是能分享这种事的场合和时机。本以为一起出去七八回才有质的进展,谁成想第一次和第二次约会间能发生这么大的事。
她在床上话也太多了,本来写作文风很密,竟然都表现在床上。就离谱。
而且想起我和她说可以一辈子这样被拒绝还有点来气。
凭什么就她乱跳步骤,话又多,还乱摸这么久!
要是和佳佳说柳青苑根本没表白过,我们就到这步了,她能吓得从位置上飞出去。
“听说你考得一般啊。”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