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牌奖状都被我压在衣柜的最底下抽屉的杂物的最底下。这类东西在那里是最平静的,说我心理有问题我也认了。
我有在电视里见过有的人家喜欢贴满墙面。但没见到这样正式装裱起来的。对我来说多少有点羞耻了。
“拿出来嘛……”她摸了摸我的手指,轻轻拽着晃了几下。
有点绷不住了。
她贴着我问:“放哪里了?”温热的呼吸鼓动我的耳膜。
我的手产生自主意识背叛了我,指向了衣柜的抽屉。
“好耶。”她轻吻了我的侧脸。
这很重要。她已经两天没亲我了。我的戒断反应很严重。随便她吧,裱到天花板上去吧。
沈秋灵这会翻了到一册大红本:“你的奖状是跟房产证一起放啊?”
“嗯……”
她没有翻开看。只取走了她要的部分,开始干活。
“这是重要东西的柜子?”
“嗯?”
“是的话我装起来就放回去了。”
“不是,是放杂物的柜子。”
“那就把冠军这张放外面,其他的放里面?”
“放、跳远那张吧。”
“好耶。”
她举起亚军的牌子悬到我床头柜上面,把冠军塞了回去。
没有让我都挂起来真是太好了。如果是这张奖状我倒是没有任何不适。学校审美还可以,没有整出显眼的橙色。统一做的香槟色的底,亚军就是银白的边,远看也不突兀。
她办完一切回到书桌,露出了饭后才有的满足笑容。
她替我翻开书,没有要再亲我一下的意思。
我们的约定是做题的时候不会亲吻。
自从她发现我的考试排名之后我们就已经行程紧密到没有闲暇的程度了。马上就是期中考,我的上一次成绩可能吓到她了。我们学校是相对相应号召的,不公开排名,但是会发纸条告诉学生位于年级排前百分之多少。
我的数字是35%左右。而我们班绝大部分同学是前30%组成的重点班。我是为了掩盖存在重点班的拉低平均分用的棋子。于是我的班级排名在前74%。而沈秋灵的纸条上是年级前0.2%。
想必她未曾见过前74%这种数字,算是震撼到姥姥家了。我都不敢告诉她分班那会我在86%左右。
在班里难看是难看了些,但这个排名能上本科,她应该担忧的是另外的东西。
我走神久了她会来摸我的脑袋或下巴,说了几次不是妹妹了,但我也不是小猫小狗呀。
“乖,再写两题。”她扶着我的下颌,扶久了她拇指会蹭两下我的脸,有时会碰到下唇。
我愿称之为某种play。
尽管她可能没发现这样很色。她的世界观里催作业是独立事件,但我认为被她拿着考卷拍一拍也挺好。
“你笑什么?”
“没事。”我低头继续写。
“八点前把错题理出来我和你讲一遍。”她撕了一张合订本上的模拟卷,“我九点回去,这张卷子你留着继续写。不要走神,十点前写完,早点上床睡觉。”
作业已经被催结束了,剩下都是加练,气氛离亲亲已经十万八千里了。
呜呜呜东西还很难。
“乖。”她又摸了摸我的脸。
写,我写还不行吗。
我开始整理错题,她在我边上观摩。并不是她闲的,而是她没那么多错的机会。
“原来是这样。”她摸了摸我的耳朵,“变形后你容易看不出来,这题、这题、这些都是一样的……”
她圈了三分之一的错题一起解决掉了。
真帅啊。
沈秋灵的手指没有离开我的耳廓,轻抚到我把同类型的问题归类完毕为止。酥酥麻麻的感受一阵一阵传来。
她的神情是很自然的,好像就是想纯粹和我接触。
“那个……”我吞咽口水,“我……”
“嗯?”
“耳朵很敏感。”
“啊。”她抓了一点我的刘海碎碎地给耳朵盖被子,我两侧头发没留那么长,她慌乱之中也只盖到一半,反而更痒了。
“现在算是作业写完了吗。加练之间可以不可以……”我微微张嘴等待回答。
这种傻表情做久了随时可能会有口水掉出来。
沈秋灵倒吸一口气:“你知道这种事情有多难忍吗。”
“那你还摸我耳朵。”
“无意识的没发现……后面控制一下。”
“……”
她说的主要是接吻吧。她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