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部分。
“走里面点。”
拐进小公园内部继续往同一个大方向前行是差不多的距离,只是会被绿化带和树包起来,没有猛穿马路平行而来的冷空气。
——在丑和暖间沈秋灵会选择防风。
“嘿嘿。”
“笑什么?”
“没事。”
她闻言浅哼一声,脱离了我的手掌。将身体纳入小路。
我们一前一后在步道里踏着回声。路灯是欧式的,浅黄的,微弱的,不足以让人在这阅读的。她的鞋尖同是欧式的,翘起的,轻快的,不足以让人察觉是否刻意的。
小径的尾部是一个能跳舞的空旷之地,只是这里的人气无法吸引大妈前来。灰色的地面,伫立的垃圾桶,都还像新的一样。这个块方之地腾开四周的绿化,独立、肆意。
沈秋灵甩下我,快走了几步,在一片灰白的正中央转了一圈:
“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去不了海边吧。”
“嗯。”
“你应该知道城市禁止烟花爆竹吧。”
“嗯。”
我所有的计划的在她的世界都是透明的。
我知道她知道。
她知道我知道她知道。
就有这么荒谬。
她在挎包里取出一个长盒。是种熟悉又陌生的年味设计。上面画了正在绽放的黄白色烟火,好不热闹,可大家都知道这东西没有那么强劲。
我无言地注视。
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场景使我双眼湿润。
沈秋灵摸出打火机点燃一根仙女棒。
她深色的瞳孔里闪起小小炸开的白花。
这种光芒是渺小的、短暂的、轻声的,不足以促使路人抬头望向黑夜的。
她随性地挥起,画了个光圈:“能不能将就陪我玩一下。”浅蓝的手链同火光一起痴醉地旋转起来。
燃烧花火的部分很快奔向尽头,它的寿命就是如此。
我握住她的手腕,在最后的灰烬落下前深吻她的嘴唇。
不知紧贴了多久,秋夜静到没有虫鸣的计时,世界无声。
我舍不得分开,浅浅让了分毫:
“对不起,老让你等。”
“接吻不许道歉。”
她重新补足了距离,轻咬我的下唇。我顺势覆上她娇嫩的部分,将舌头从齿间慢慢探了进去。她抓紧了我的衣服,跟着一张一合,用舌尖试图回应我。
湿润、温暖、柔软,她只要轻轻搅动,就会有热情从脚升到头顶。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心脏即将爆炸。
还好是她,死她手里没什么关系。
“唔。”她颤抖地离开我,呼出的热气依旧奔向我微张的口中。
“是不是我做错了。”
“没有。”她的肌肤传递着难以忽视的热量。
我的双手麻到失去知觉,却还是攀爬到她的腰上。
仙女棒的铁丝不知何时落到我们的脚边去了。
她眼神如涓涓溪水,翻起小小的月色,她的指甲嵌入我的灵魂:
“还要。”
这次我们之间没有她的牙齿落下,我的舌头直接触及了深处,嘴唇也压到了极限,她顺着舔及了我牙齿的背面。
“……”我们又轻轻分开。没人知道我们做得如何。
我们像两个发烧又硬要一起取暖的病人,在欲求里头晕目眩,即使大口地喘气也没能平息。
过去好几秒,我才鼓足了勇气:“这、这样、做对了吗?”
沈秋灵热得像是夏天穿越来的人:“反正你只能和我这样,我说对,就对。”
“好。”什么都可以听她的。
她再次踮脚轻吻,软糯中微微顶起我的唇部,这次只有唇瓣参与,我们闭着眼睛,没空谈论任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