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紧接着开始震,我的头也跟着嗡嗡地……
哦对了,沈秋灵在我家。
那还早得很吧,她每天都比我早到。
不想睁开眼睛,感觉还能再睡五分钟。我手里有块布,应该是沈秋灵的裤子,我记得晚上睡觉的那会不敢把手掌摸到她上身露出来的皮肤上,又很想抱到一起,硬是控制在了裤腰带。手指的另一侧传来细细的很舒服的温度。我忍不住搓起来。怎么会这么薄呢。
必需确定一下了。
再熟悉不过的手指从沈秋灵的内裤里抽出来。
这就是今天开眼的第一个画面。
我吓得弹起来,希望是我弄错了。
她整个人半侧躺着,两腿微微分开,裤子被拉到了下面,露出了上半截大腿。
这!要!判!几!年!
我是哪里来的色魔吗?
连着两天?
她很快跟着坐好,衣服最下面的纽扣也没有合上,小腹有一条内裤的勒痕,而内裤本身根本就没有遮住它该掩盖的痕迹,大腿根部的皮肤好细,现在我看到的,全是我这辈子都没亲眼见过的。我的整个大脑里没有这样的东西,它开始不断地建立新的认识,新的认知。脑内无数的弹窗一起往上飞出。
我的耳朵里正在打雷,好像有什么老式火车在急驶,在鸣笛的间隙,确有传来沈秋灵的安慰:
“我自己弄的。”“没事的。”这样的声音一过来就被车轮碾压在轨道之上,轧成碎片。
“我不介意。”
“我不介意。”
它来了一次被摧毁后又来了一次。
你不可以说不介意啊。
我介意你不介意。
这些都是要经过本人同意才可以看才可以摸的地方。
她很轻快地去洗漱了。
我在脑内搜索自己做到了什么程度,手很干,没有什么痕迹,不至于在里面,这很确定。那是摸到内裤里多深呢?还是绕了一下?或许一开始只是在外裤上面。是最后碰到了她的身体?我赶紧检查睡裤,被拉抻到了离谱的宽度,这怎么可能是自己脱的呢?她没有反抗我吗?还是反抗了我失忆了?反抗了我强行脱了?
我知道自己性向不到24小时就去脱别人裤子???摸别人下面???这是正常的吗???
是性压抑变成变态了吗?
最差的结果就是我!摸!了!且!不!记!得!
犯罪了!但是没有记忆!
受害者有!记!忆!
我怎么可能没有记忆啊?真的要有的话,第一次我要记它一辈子啊!拉去枪决都要记啊!要是被枪毙却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不是亏大了吗!
我的脑海里出现一个刑场,我被架到高处,号角四起,行刑时我眼前只有一条紫色内裤飘扬,我只知道这个就死了。
是不是我要乱来她干脆自己脱了?
我想到这个离谱的可能性。
不不不不可能。
中间有没有说什么?
是我昏厥了?
还是有第二人格?
就那个人格说服了她给我脱裤子?
不不不,那个人格扯了她的裤子!
沈秋灵以很快的速度前来,她已经做好了上学的准备,却没有直接离开。
她双手抬起了我的脸。亲吻我的额头。
“不、许、逃、课。”
她一个一个字将我拉回现实世界,直接把暖阳引到我的身上。
脑内出现无数只炸锅而起的麻雀,它们如烟花四散:
“结婚!”
所有麻雀都叽叽喳喳叫着一样的词,极为眼熟。
我刚打飞一只就有要哭的悸动了,冲过去抱着海量的小鸟:“我也想和她结婚。”
她跑着离开的声音也好可爱。
我要听她的话,这样才可以让她一直能自然来我家,和我多相处,我希望她也能一样喜欢我。
最好。
不然,只喜欢一半也行。
我拍了拍脸。起来做上学的准备工作。
今日还有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
——我来到学校。
赵乐之似乎想和我说点什么。
不想理她,可我必须在她注视下交作业。
看到了吧。干干净净的。
赵乐之脸有点黑。
她好像还准备了台词,我瞪了她一眼。这是我开学以来第一次这么凶瞪她,平常都是无视状态。今天不一样,我不能浪费课间。
现在时间紧任务重。
沈秋灵周四生日。
现在已经周一,周末很恐怖,跟她呆在一起时间一下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