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特制的香料包、调味粉、药膳汤底,都巧妙地融入了促进血液循环、缓解肌肉酸痛、加速疲劳恢复、甚至稳定情绪的天然草本成分。
队员们训练后的恢复速度肉眼可见地提升了,一些小伤小痛也得到了有效缓解。
虽然训练强度依旧恐怖,但至少身体恢复是快的,连带着精神似乎都坚韧了几分。
泷荻之介也从最初的紧张适应下来,成为了藤原晓得力的助手。他不仅记录数据一丝不苟,在藤原晓“改良”伙食时,也成了最默契的副手,处理食材、分装调料,动作越来越麻利。
他看向藤原晓的目光,早已超越了普通的顾问和后辈,充满了近乎信仰的崇拜。
某个深夜,训练营早已陷入沉睡。
藤原晓和泷整理完当天的数据,正准备休息。
藤原晓习惯性地走到他的保温箱前,打开最下层一个带密码锁的保温隔层。里面放着几份他预留的特制高能量药膳点心,是给训练量特别大或者需要夜间加练的选手准备的。
他拿出其中一份,正准备放回原位,动作却微微一顿。
保温箱里,少了一份。
藤原晓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箱子内部,没有翻动的痕迹。
他想了想,走到木屋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高大、狂野的身影,正背对着木屋,坐在一块巨石上。他手里拿着一个明显是藤原晓特制的、用可食用米纸包着的点心,正大口吃着。
月光勾勒出他如同雄狮般的轮廓,正是平等院凤凰。
他吃得很安静,与白天那暴戾的形象判若两人。甚至,藤原晓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藤原晓无声地关上门,嘴角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没有声张,只是将手中那份点心也轻轻放回了保温箱,并在上面贴了一张小小的、用漂亮花体字写着“请自取”的便签。
——
三船入道那标志性的吼声在清晨的薄雾中炸响,如同闹钟般精准地唤醒了整个后山。
“都给老子起来!太阳晒屁股了还想当废物吗?!滚去训练!”
藤原晓和泷荻之介早已穿戴整齐,站在分配给他们的那间简陋木屋前。
藤原晓手里拎着他那个仿佛百宝箱般的多功能保温箱,泷则抱着记录详实的平板电脑和一些简易行李。
三船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乱发上还沾着露水,酒葫芦在腰间晃荡。
“小子,”三船的声音依旧粗粝,“这几天,眼睛没白长,手也没闲着。”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藤原晓的保温箱,又灌了一口酒,“报告,三天内发到加密邮箱。老子等着看!”
“是,教练。报告会按时提交。”藤原晓微微颔首,语气平静。
“哼,”三船哼了一声,目光扫过藤原晓身后略显紧张但眼神坚定的泷,“你也跟着学了不少吧?嘴巴闭紧点!”
“是!三船教练!我明白!”泷荻之介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回答。
“行了行了,”三船不耐烦地摆摆手,像是赶苍蝇,“该看的看了,该记的记了,该‘加料’的也加了,没你们事了。滚吧!别耽误老子操练这群崽子!”
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自己则转身大步走向训练场,那里,鬼十次郎的怒吼和平等院凤凰球拍撕裂空气的爆鸣已经响起。
藤原晓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原始而严酷的土地,那些在简陋场地上挥洒汗水、进行着远超高中级别较量的身影。
入江奏多远远地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种岛修二则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鬼十次郎在击球的间隙,目光似乎也朝这边扫了一下。
至于平等院凤凰——他正背对着这边,专注地将一个二军选手的球拍再次打飞,但那高大的身影,仿佛一座沉默的山岳。
藤原晓收回目光,没有多余的感慨,只是对泷说了一句:“走吧。”
两人沿着崎岖的山路下行,将后山的喧嚣和那股混合着汗水、泥土、草木以及——藤原特制香料残留的独特气息,留在了身后。
当冰帝学园那标志性的、华丽而气派的校门映入眼帘时,泷荻之介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点怀念的笑容:“终于回来了。”
藤原晓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脚步似乎更轻快了一些。
网球场的方向传来熟悉的击球声和迹部景吾那华丽的声线。
“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吧!啊嗯?”
“wushi!” 桦地崇弘低沉的声音紧随其后。
“凤君!一球入魂!”
“是!宍户前辈!”
部活室里,气氛热烈。
队员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全国大赛进行最后的战术讨论和复盘。
“藤原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