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扇熟悉得几乎能闭眼画出的橡木大门前,心却剧烈地跳动着。
这里的一切都还未变老。
几经确认之后,由一名年轻教授引我穿过昏暗寂静的走廊,来到那扇刻有凤凰和蛇木雕的旋转楼梯前。
“请等候片刻。”教授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我一人立在旋梯前,低头望着手中那封火漆印章已被打开的信。
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她是我家族的一线遗脉,请倾听她的话。你曾言:时间不是牢笼,而是桥梁——愿这桥,为她所用。」
——A. Ja
“进来吧。”
一道声音温柔而清亮,从门内传来。声音听来年轻,却藏着某种古老的力量。
我怔了怔,抬头。旋梯已悄然启动。
穿过狭长的楼道,一道门自动打开,我走进校长办公室。
与记忆中几乎无异,金色的魔法仪器在角落滴答作响,凤凰福克斯伏在书架上闭目打盹,一盏悬浮的银灯投出柔和光晕。
而在办公桌后,一位身着深紫长袍、银发齐肩、半月眼镜下藏着光芒的巫师正望着我。
那一刻,我终于见到了这个时期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比我记忆中的要挺拔、要锋利,眼神锐利却并不咄咄逼人,像一柄藏锋不露的古剑。
“杰克曼家的后人。”他说。
我轻轻点头,将引荐信放在他桌上,“是的,教授。”
他轻轻一笑,慢条斯理地泡了两杯红茶,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
“艾格文在信中并未说你来自未来——但我想,我大概猜到了。”
我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杯子。
“你不必惊讶。”他注视我,“时间从不只是线性的,它是魔法最古老、最本质的领域之一。炼金术擅长触碰时间的边界,而你……身上有时空撕裂后的痕迹。”
他顿了顿,蓝眸中有一丝探究:“但我更感兴趣的不是你为何来到此处,而是你想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中的杯子,望向他:
“我想回去。回到我原本所在的时间。”
“为了一个人。”
“我知道……时间魔法代价巨大。但我必须回去,因为……”我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他为我献祭了灵魂。”
邓布利多久久没有说话。
他只是起身,走向办公桌旁那架古老的时空星盘。繁复如宇宙星辰般的仪器缓缓转动,发出微微的嗡鸣声。
他抚着那枚刻着“J”字母的炼金印记,轻声道:“你要找的不是时间,而是……一个破例。”
“生命和时间不会轻易重构。但有一种可能。”
我怔住,呼吸都仿佛屏住了。
“那是什么?”
邓布利多转身看我,那一刻,他的眼睛比阳光还要明亮。
“是爱。”他说,“但爱不是回去的理由,而是让你撑得下去的理由。”
“真正的问题是你准备好面对一切代价了吗?”
我望着他,喉头像被什么堵住,半晌,才用尽全身力气地说出:
“我准备好了。”
邓布利多沉思良久。
办公室里寂静得连福克斯梳理羽毛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他终于缓缓开口:“菲比,若你执意要回到自己的时间,就必须沿着某条被关闭的路,逆行前进。可你体内的魔力与时空缠结过深,若强行穿越……恐怕会彻底被时流所吞。”
“所以,”他抬眼望我,“你必须学会与这个时代相处、隐匿、观察——直到下一次通道开启的时机到来。”
“你是说……留在这里?”
“是的。”邓布利多微笑着点头,“留在霍格沃茨,从今秋的学年起,作为一名学生。”
“可……”我迟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我现在的样子……很难融入人群。”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他站起身,走向一只灰蓝色的雕花柜子,取出一只细长水晶瓶,瓶身环绕着银色魔文,隐隐发出星光般的光芒。
“这是一瓶古老的药剂,名为缩龄水(Age Regressa)。非常稀有,也非常危险,不得用于非理智的实验。但在你的情况下……”
他将瓶塞轻轻拔开,半透明的液体在瓶口旋转,像时间的回溯本身。
“你将会恢复七年前的模样。”邓布利多眼神清明,“不只是外貌,还有魔力层级也会暂时被压制至17岁的水平。”
“魔力层级也会?”我轻吸一口气。
“是的。”他点头,“否则你将不可能正常学习,也很容易暴露身份。这是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