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杀交锋之夜
声音缓慢,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已经提前编排好的命运剧本,“不抗争,不逃跑。你若听话,他无恙。你若反抗——”

    他说着,抬起手。

    德拉科的身体再次微微一震,仿佛疼痛依旧在余烬中灼烧。

    我闭上眼,心跳几乎快要撞破胸腔。

    “好。”我声音微颤,却清晰坚定,“我跟你们走。”

    “菲比!”德拉科咬着牙唤我,眼中写满挣扎与否定,他用尽全力想要起身,可身体却在抽搐中倒了下去,“不要——”

    我向他摇头,努力挤出一点安抚的微笑:“我没事。别担心。”我抬起手,缓缓放下了魔杖,眼神仍旧锁着德拉科。

    银灰面具人上前一步,将一块冰冷的金属镣铐扣在我手腕上,那咒文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像冰封一样锁住了魔力。

    “Stupefy!”

    一道红光闪电般击中德拉科胸膛。他连挣扎都来不及,便重重倒在了地上,睫毛颤了两下,失去了意识。

    我想冲过去,脚腕却被魔咒猛然一紧,整个人被束缚得动弹不得。下一刻,一只冰冷的手按住我的肩膀,将我生生拉回现实。

    “走吧。”那名银灰面具人低声说,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宣布命运的必然。

    他们带我穿过浓密的禁林,林间的夜风仿佛带着腥气,星光被层层树影隔绝,只剩树枝在头顶交错如牢笼。

    我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停下脚步。只有心中某个坚定的声音不断重复:

    卢修斯会来的,他知道我在这里。

    他一定会来,而我,必须撑到他来。

    “你们到底是谁?”我盯着他们,声音压得极低,但毫不畏惧。

    面具人中一人发出一声近乎讥讽的笑,随后抬起手指了指我胸前佩戴的、曾在舞会上被偷偷留下的那枚家族徽章。

    “杰克曼家族,纯血中的炼金后裔,自你母亲在封印中献祭之后,血脉就成了我们唯一所需的钥匙。”

    另一个面具人接道:“我们是【艾勒福斯炼金会】的继承者,曾被魔法界诛灭,如今回归的代价……需要重构生与死的边界。”

    “艾勒福斯……”我微微睁大眼。那是我曾在家族封存书籍中看到的名字。

    一个在十九世纪末期被列为“禁术研究极端组织”的存在。

    “你的祖先曾是艾勒福斯炼金会的创始家族之一。”他缓缓开口,“但在意识到组织意图重构死与生命界限之时,你的祖父背叛了我们,将终极阵法封印、逃离、藏匿。”

    另一个戴着深铜色面具的巫师接过话语,语气中带着冷意:“那段历史从未被魔法部记载,但我们知道杰克曼家族留下了炼金术中最接近真理的路径。”

    “重构死亡……你们就是为了这件事?”我喃喃。

    “死亡,不是终点,而是下一段结构的重组。”第三个面具人缓步上前,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执念,“只要这条路完成,我们将超越巫师的范畴,抵达神明也无法触及的门扉。”

    “这不是炼金术的意义。”我冷声道,“我母亲用自己的生命封印了这条道路。”

    “是的,她是可敬的炼金术师。”银灰面具人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而疲惫的面容,却带着病态的虔诚,“所以她留下你,作为延续。你将成为第二枚血钥——最后一块阵核。”

    他朝阵法中心一指,随着他轻唤出咒语,地面符文中浮现出一道巨大而熟悉的图腾——是我家族徽章的变体,被血咒重塑,成为了阵法的心脏。

    我终于明白,他们这些年追踪的,并不是我,而是我身上所继承的那一部分家族炼金术血脉与精神遗志。

    他们要让我“归位”,像我母亲当年那样,成为阵法中灵魂与符文的媒介。

    而那将意味着,我将不再是我。

    我眼底倏然一颤,猛地咬紧后槽牙,体内的魔力开始悄悄聚集,我不能就这样被他们控制。我必须拖住时间——直到援军到来。

    “献祭者必须自愿。”我强撑着声音说,“你们不可能完成阵法。”

    “你会愿意的。”深铜面具人冷笑,他抬起魔杖,一道“Doloris”打在我身上。那种痛楚是灵魂被硬生生抽离的痛,我咬着牙没有叫出声,但眼角却失控地滑落泪水。

    “再来一次。”他低语。

    “等等。”银灰面具人伸手制止,“若她死前灵魂不稳定,阵法无法完成。不能逼迫,只能引导。”

    他低下身来,用几近温柔的语调开口:

    “菲比·杰克曼,你是否知道,你体内流着的是炼金术的最后一滴纯血?我们这些人不过是追随真理的人,而你,是那道真理之门的锁芯。”

    “你母亲试图关闭它,但她失败了。她只延缓了这个过程。而我们,将替她完成更高级的演化。”

    我咬紧牙,几乎快要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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