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她一眼,眼中毫无同情。
“我们将此事上报院长处理。”我淡淡道,“潘西、布雷斯,请你们叫斯内普教授来。”
“立刻。”潘西已明白事态严重,转身便走。
安贝儿的神情渐渐崩溃,双手颤抖着试图遮掩脸部,却终究无法掩盖失败者的羞辱。
她挣扎着想走,却被布雷斯挡在原地。
斯内普几分钟后步入礼堂,目光从那杯依旧散发着淡淡药香的南瓜汁上掠过,再落到安贝儿身上。
“迷情剂?”他声音低沉,却让全场瞬间安静。
我点头:“检测确认,投药行为由她完成,意图不明,影响已产生潜在风险。”
斯内普没有再多问,转身扫了赫奇帕奇桌一眼:“安贝儿·罗兰德,跟我走。其余人,不必围观。”
德拉科把那杯南瓜汁放下,看了我一眼,眉眼中满是锐利下的疲倦。
“谢谢。”他低声说,“不只是因为今天。”
我轻轻一笑,平静道:“我不是为你一个人这么做的。我也讨厌有人在我面前用卑劣的手段。”
他看着我,像是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与我一起重新坐下。
斯莱特林长桌恢复了喧闹,但我知道,今天这一场——她输得彻底。
礼堂的事件在不到一天之内,便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整个霍格沃茨。
《校园快讯日报》特派记者不知从哪听风就是雨地得到消息,第二天便在公报板上贴出标题惊悚的快讯:
【赫奇帕奇女学生疑似投放迷情剂,目标直指马尔福继承人!】
“学院荣耀”是否正在成为野心者的猎物?
正文内容虽未点名安贝儿·罗兰德,但通篇意有所指,甚至把德拉科·马尔福与“神秘恋情”挂上标题,还影影绰绰地提及“斯莱特林高级年级女生成功识破阴谋”。
我站在走廊读着那张通栏标题时,身旁早已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
“不是吧……她居然敢给马尔福家的人下药?”
“那位斯莱特林女生,好像是……菲比·杰克曼?”
“听说那女孩被院长亲自带走了,已经有人在收拾她宿舍了。”
我静静合上报纸,转身离开。
那天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斯内普破天荒地没有当众训斥任何学生,反而在讲解某个对抗精神诱导类魔咒时,话锋一转:
“如果有人胆敢在霍格沃茨内使用迷惑类药剂,尤其是对学生下手……希望他们记得,这座城堡并不是滥用药物爱好者的天堂,而是魔法正义的圣地。”
他的目光划过教室,恰好在我与德拉科之间停留了一瞬。没人说话,空气凝固得像冰。
——————
那天午后,霍格沃茨天空低垂,薄云如沉思般笼罩着古堡塔尖。
一道熟悉的身影自侧门步入,长袍下摆轻扫过石砖,带着一种无须言说的威压。
卢修斯·马尔福。
他并未佩戴任何家族徽章,只披着一件暗银色外袍,然而那双灰蓝眼睛扫过在场学生时,全场不约而同地安静了几秒。
德拉科抬头,眉头一动,立刻起身迎上。
我也站起身,与他并肩。
“父亲。”德拉科低声说。
“我来,是希望校方给我一个解释。”卢修斯目光转向我,眼神不动声色,却让我立刻心领神会。
——他不是只为德拉科来的。
邓布利多似早有准备,不多时便将我们三人请入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方,看起来仿佛早已知晓来意,他温和而沉稳地开口:
“卢修斯,我猜你不是来喝茶的。”
“我以为我们达成过默契。”卢修斯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如既往的克制,“但现在,一名学生在霍格沃茨的公共用餐区域,尝试对我的儿子使用禁忌魔药。”
“未遂,”我忍不住轻声更正,声音不大,却足以打破沉默。
邓布利多点点头:“确实。杰克曼小姐处理得极为妥当。”
卢修斯没有看我,只冷静地道:“我不在意那孩子是不是成功了。我在意的是,她是如何避开校方监管,将迷情剂带进主食堂区域的。”
他语气不高,却字字如锤。
“霍格沃茨正在调查。涉及管理的职员已暂停职务,我们也将对全校魔药携带条例进行修正。”邓布利多语气沉稳,“我会为此负责。”
卢修斯冷笑一声:“但你不能保证下一次不是诅咒药剂,不是操控类仪式,不是针对我儿子或她——”他终于转向我,目光定在我脸上,“杰克曼小姐。”
我心底一震。
他并未明说任何情感立场,却将我与“马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