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震。
“我其实不是因为信的事生气,”我慢慢道,“而是有点难受……他没有第一时间解释,而我也没问,就一直僵着。直到他当着大家的面澄清了那件事,我们才算重新说上话。”
我指尖轻轻抚过桌沿:“但今天……我又看见她了,在韦斯莱魔法把戏坊。”
卢修斯眉微挑:“你是说,那女孩也去了那家店?”
“嗯。她买了一瓶迷情剂,还是偷偷从角落的柜子里取的。”我垂下眼,“我不确定她是不是买来……用在德拉科身上的,但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他顿了顿,视线越过我,望向窗外斜斜落下的阳光,语气低沉:“他做错的不是多看谁一眼,而是让你感觉被冷落、被误解。对你来说,那远比绯闻本身更伤人。”
我抿着唇,没说话。许久,才低声道:“我一直以为……他会懂我。”
“他懂。”卢修斯淡淡道,“但懂得的人,也可能会害怕面对。他年纪还轻。”
我捏紧了玻璃杯的边缘,沉默地望着杯中逐渐融化的冰层。
“你今天很温柔。”我忽然说,眼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困倦,“不像平时那样强硬。”
“那是因为你已经在为另一个马尔福流泪。”他看着我,语气依旧平静。
他看着我,目光深邃。
“他若值得你放下防备,那就别让怀疑有机可乘。”卢修斯缓缓道,“若不值得,你还有我。”
我抬头看向他,那一瞬间,不知是冰奶油的寒意还是他语气中透出的沉静与某种不容动摇的占有,竟让我鼻尖有些发酸。
“你不是一个需要独自承担一切的小女孩了,菲比。你现在,是马尔福夫人——不论是在家族,还是在我面前。”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我,从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猜忌、去委屈。”
我望着他,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是感激、敬意,还是一丝深藏的心悸,我无法辨清。
“喝完这杯,我们回庄园。”他缓缓起身,伸手替我拉了拉披风,“该让你休息了。”
我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出冷饮店,阳光斜照在石板路上,心中那团纠结的雾气,却似乎悄然散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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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冷饮店时,夜色已完全降临,对角巷灯光次第亮起,沿街铺子依旧灯火通明,却少了白日的喧闹,多了几分清寒的静谧。
我抱着双臂,肩头的披风被风卷起一角,脚步有些慢。卢修斯走在我身旁,一手揣在斗篷里,另一只手却忽然伸来,轻轻揽住我的肩。
“今晚风大。”他说得自然,语气仿佛只是就事论事,但那掌心的温度却悄然渗进我肩头僵硬的骨节。
我没有躲,也没有说话,只微微歪了歪头靠向他一点,像是在默认这个举动。
“刚才那句你还有我,是以未婚夫的身份说的?”我忽然出声,语调里带着点笑意,却带着一点点故意的挑衅。
卢修斯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沉缓:“你想让我以什么身份说?”
我侧头看他一眼,月光在他侧脸投下锋利却优雅的线条,银发微乱地垂在颈边。他的眼神却仍落在我身上,没有移开。
“我只是……不想总让你来照顾我。”我轻声说。
“菲比,”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站在我面前,声音低而近,“不是照顾。”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我额前的一缕发丝,又顺着发尾缓缓滑落。
“是选择。”
我愣住,嘴唇微张,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选择你,”他说得很轻,却像一道暗咒般稳稳地落入我心口,“所以,无论你今天情绪如何、明天是否犹豫,你都必须记住——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那句话像一滴炽热的火,落进我方才还冰凉混乱的情绪里,灼得我几乎要出神。
我没回话,只是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他放在我肩头的手。指尖触及那枚熟悉的炼金戒指,它还在那里,贴着我皮肤的地方,微微发热。
片刻后,我仰起头看着他,勾了勾唇角:“卢修斯。”
“嗯?”
我踮起脚,凑近他脸侧,在他颧骨旁轻轻亲了一下。
“谢谢你。”
他眸色微动,像是意外,又像是欣然接受,随后低下头,凑近我耳边低声道:
“你该知道,一句谢谢远远不够。”
“那……”我眨了眨眼,装作无辜,“你还想要什么?”
卢修斯低低笑了一声,却没有继续逗我,只揽着我转身向转角走去:“回去吧,明天还有事。你刚刚那份情绪处理得不错,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