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三把扫帚门口,披着深绿色斗篷,手中握着早已备好的行李箱。
雪落在睫毛上,我轻轻抖落,正欲环顾是否错过了熟悉的身影时,一道熟悉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我回头。
他果然如约而至,黑色斗篷在雪夜中铺展得如夜色般沉稳,铂金长发随风轻轻拂起。
卢修斯·马尔福停在我身前,眼神扫过我披着雪的发梢,手伸过来自然地为我拂去残雪:“冷吗?”
“还好,”我轻轻笑了笑,“你今天来得挺准时。”
“我从不会迟到。”他淡淡地勾起唇角,那微妙的笑意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隐晦。
我侧身与他并肩而行,沿着村口走到一处静僻的转角,熟悉的旋转门钥匙静静地躺在他掌中。片刻后,我们的身影一同在空气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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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的长廊回荡着靴底落地的回声,庄园内早已点起了柔和的壁灯,家养小精灵在壁炉间来回忙碌,准备晚餐。
我换好衣物后走入餐厅,卢修斯早已坐在主位,身前摊着几页古老手写的羊皮纸,金色书签垂落在他手指边。他抬眸看向我,示意我坐在他左侧。
“德拉科会在晚些时候通过壁炉抵达。”他说,“他说你没有明说是否愿意一起来,是我回信催了一句。”
我愣了愣,垂下视线:“我……这几天确实没主动提。”
卢修斯并未追问,只微微颔首,换了个话题:“你肩膀的伤还会痛?”
“已经好了。”我动了动胳膊,“药膏起效得很快。”
他点头,将手边那几张纸推向我:“这些是霍格沃茨禁林外围探查的阵图副本,经过你祖父早期笔迹比对,应是同一批系列阵的边缘碎片——可惜无法完全拼合。”
我望着那些符号与炼金图纹,忽然开口:“他……是不是早就料到这一切?”
卢修斯没有正面回答,只淡淡道:“一个杰克曼,从不在没有意义的地方留下痕迹。”
餐厅一时安静了下来,只剩刀叉碰撞瓷盘的轻响。我望着烛火静默片刻,忽然侧过头:“卢修斯。”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们的路,太难走了些。”
他看向我,目光沉静如水,又像是千言万语都在那眼中。
“我走得很稳。”他说,“只要你还愿意看着我走,我就不会停。”
我怔了一瞬,指尖不自觉地扣住他掌边的那页纸,缓缓绷紧。
就在这时,壁炉中绿焰一闪,熟悉的人影步出烟雾,带着些寒气。
德拉科·马尔福。
他神情似乎比过去几日轻松些,视线略微扫过我们交握的手指,眸光微动,却没说什么。
“我来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克制。
卢修斯轻轻一笑,像是无声地应答了一句“很好”。
我抬眸,望着桌前一左一右的两道身影——黑白交错、同样耀眼,也同样倔强。
这将是一次真正意义上“共存”的研究之旅——炼金术、遗产、阵法、命运,还有我们三人之间尚未揭破的、复杂得难以言明的情感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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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庄园静谧如昔。书房内炉火温暖,窗外月色苍白,铺洒在雪后清冷的花园小径上。
我靠坐在沙发一角,膝上摊着一本未翻几页的炼金笔记,视线却早已落空。
卢修斯坐在书桌前,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银色羽毛笔,像在等我开口,又像是在权衡什么。
德拉科则站在壁炉边,手撑在雕花壁炉台上,身影在火光中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没人说话,气氛却并不沉闷——只是被一种无形的拉扯轻轻绷紧着。
“周四。”卢修斯终于打破沉默,“霍格沃茨边境的许可已批下来。”
我抬头看向他,指尖下意识在书页上划过那一行炼金术式的线条:“还要进禁林吗?”
“只到外围。”他语气低缓,“不接近主阵。只是确认上次留下的感应坐标是否稳定。”
我轻轻点头,嗓音有些干涩:“这次……我们三个一起去?”
这一句出口,我自己都感觉到空气里的温度微微变了。
德拉科这才开口,语气略带些试探地:“你确定你状态已经恢复了吗?”
他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那种带着争执的锋利,而是近乎小心的。他不是质疑我,而是在确认。
我偏过头与他对视了一瞬,语调平静:“你在担心我,还是不想我去?”
他眸光微动,没有回答,只转过脸去看火焰跳动的方向。光线映在他睫毛上,晃出不易察觉的情绪波澜。卢修斯微不可察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