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蚀雾剂,释放。”
浓烈的绿色雾气升腾而起,伴随刺鼻的腐蚀气味,笼罩住试图靠近的三只巨蛛,它们在雾中哀鸣翻滚,外壳逐渐冒出灼烧的痕迹。
但后方又有更多黑影从雾中涌出,蛛眼在雾气中泛着猩红的光,我咬紧牙关:
“不能让它们靠近炼金仪,那上面还有阵反应数据!”
“我来守你。”德拉科的声音从侧方传来,坚定而凌厉。
他侧身挡在我前方,魔杖快速挥动:“Protego Maxi!”
防护结界瞬间张开,将我们两人与炼金装置牢牢包裹。他气息有些凌乱,却依旧带着冷静的决绝。
“菲比,火焰瓶还有吗?”
“只剩一枚。”我脱口,“你能——”
“把它扔给我。”
我照做,他接住后唇角勾起一丝凌厉弧度,在火焰瓶上用指尖划出一个强化符文,旋即猛力掷出:
“Indio——扩散形式!”
火焰瓶撞击地面的一瞬,原本局限的爆炸骤然如波浪般向外扩张,席卷整个前线。数只巨蛛当场被吞噬,林间响起短促的惨叫与焦壳崩裂声。
但就在最后一只巨蛛临死挣扎时,一道黑影闪电般袭来,利爪在我肩上划过,撕破了斗篷。剧烈的撕扯让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菲比!”德拉科猛然回身,毫不犹豫挥出咒语:“Reducto!”
强力粉碎咒将那头巨蛛轰得倒飞出去,撞上岩壁,脑壳碎裂。他快步冲到我身边,揽住我摇晃的肩膀,声音急促:
“你没事吧?”
“皮外伤。”我勉强一笑,“比魁地奇的摔跤轻多了。”
“别动。”他跪坐在我身旁,眼神凌厉而专注地撩开我袍子的袖口,掌心带着细微颤抖。
“是轻伤,”我咬着下唇,伸手从腰侧的包里掏出那瓶白鲜,“但不能拖,毒素会蔓延。”
他接过药瓶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我掌心,凉得像夜里初融的雪。我感受到他的克制,他眼中掠过的不仅是紧张,还有一种深得近乎沉重的情绪。
他打开瓶塞,半跪着将白鲜轻轻洒在我伤口上。那股熟悉的苦涩味升起,伤处立刻泛起细微气泡,一阵灼热之后,是迅速舒缓的清凉。
“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冲那边的。”他低声道,指尖仍压在我伤口旁止血,声音嘶哑。
“你挡住了另外三只。”我勉强一笑,“这是我们配合过最好的时候。”
他没接话,只是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嘴硬。”
“你也流血了。”我盯着他额角的擦伤,低声说,“你总是冲得太快。”
“那是因为你总站在最前。”德拉科轻声回道,低头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我不想让你一个人面对。”
四周的林地已恢复沉静,焦壳与灼痕布满前方的岩面,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魔药残香。
我们坐在地上喘息片刻,彼此靠得很近。
“这不是阵法防御机制。”我低声说,“八眼巨蛛是被人为引来的,说明——有人知道我们来了。”
“他们不想让你靠近真相。”德拉科望向雾中残留的蛛壳,“可惜晚了一步。”
我转头望向手中的炼金仪。
它没有被破坏,光芒重新闪烁,记录仍在运行。而就在那一瞬间,我明白了:
即使这只是外围,我们也已经被盯上。
——————
夜色已深,我们回到营地时,海格正守着火堆,身边放着几只空水壶和一锅煮得正香的浓汤。见我们衣衫上沾了血迹,他立刻皱起眉头,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
“出事了?”他低声问,声音压得很紧,“我听到那边传来动静,可怕你们遇到——”
“是八眼巨蛛。”我简短回答,“不过已经解决了,只是外围被魔力扰动了,它们才聚集过来。”
“用魔药驱散了大半,”德拉科把手里的空药瓶递过去,“我们受了点轻伤,但没什么大碍。”
“唉……”海格沉沉叹了一声,把我们带到火堆边坐下,“看来你祖父留下的东西,不会那么容易让你们靠近。”
“这次的探查也只是初步。”我靠着披风坐下,拿出记录仪器,“明天我们就会返回霍格沃茨,把今天收集到的数据和异常点整理出来,交给邓布利多。”
“他一定会让你们再来。”海格看着我,声音低了些,“我能感觉到这阵还有魔法波动,像是在等你。”
火光在夜风中轻晃,我捧着仪器上跳动的残余魔力读数,心中微微泛起异样的不安。那不是普通的炼金残流,而更像是某种未完成的意志,在阵地深处缓慢苏醒。
这一带的魔力流动非常不稳定,不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