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星光,情意暗涌
的光晕,把整个舞厅映得宛如幻境。

    我着装完毕,从楼梯缓缓走下,耳边回响着潘西临出门前意味深长的一句:

    “今晚你可别轻易答应第一个向你伸出手的人。你知道你身后的两个男人都在等着这个开场。”

    她调笑时语气带着暧昧,而我也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礼堂门口,早已人声鼎沸,香槟酒杯轻响,旋律悠扬。

    我步入其中时,几道视线便不约而同地投向我。

    德拉科站在舞池边缘,他今晚穿得一如既往利落而冷峻,墨黑长袍外嵌银灰披肩,金发在星光下熠熠生辉。

    而当他看到我时,那原本有些矜持的神色明显顿住,目光里迅速升起一抹炽热又近乎骄傲的情绪。

    他向我走来,穿过人群,一步未停。

    “你今晚……”他微顿了一下,唇角勾起,“太漂亮了。”

    我想说点轻松的话缓和气氛,然而还未出口,一道更沉稳、更冷静的目光便从我身后缓缓落下。

    “她本就值得这样的注视。”熟悉的低音缓慢而清晰,带着某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我转头,便看见卢修斯·马尔福站在礼堂高台前,宛如不期而至的寒夜风暴,披着银灰长袍、神情淡漠,双眼却在落到我身上那一瞬轻轻颤动。

    “马尔福先生。”我扬起唇角,像回应他的那句“注视”。

    “你收到礼服了。”他走近一步,目光掠过我裙摆,指尖停在我手腕外侧那一圈炼金符纹上,低声道,“很合身。”

    我微微点头,余光却落在德拉科面上。

    他正站在我另一侧,眸光深沉,像是努力维持着克制。

    这短短几秒,竟有种强烈的张力缠绕在我们三人之间。

    礼堂中央,第一支舞的序曲正奏响。

    “可以请你跳第一支舞吗?”德拉科率先开口,声音低柔,却带着某种不容回避的请求。

    我看向卢修斯。

    他并未说什么,只是轻轻颔首,将那只原本欲伸出的手收回,神情不动,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我清楚,他的目光在那一瞬,锋利到仿佛能刺破夜色。

    我转回头,对德拉科伸出手。

    “当然可以。”

    他的指尖轻轻扣住我掌心,一如他过去无数次的护持与等待。

    我们步入舞池,旋转间裙摆飞扬,星光坠入眼底。德拉科近乎轻声在我耳畔说:“刚才他看你的眼神……比整场雪夜还要冷。”

    我轻笑,却没有回应,只是任他将我拉入一段旋转之中。

    那是属于我们的第一支舞,但我心中却知道,那道视线仍未离开我半分。

    第一支舞曲在星光与弦音中缓缓结束,我与德拉科在众人目光下停步,彼此之间都还保留着几分尚未说尽的情绪。

    他低声问我:“待会儿……我们可以一起离开吗?”

    “看你什么时候能脱身。”我打趣地回了一句。

    “鼻涕虫俱乐部还真不是我想去的地方。”他撇撇嘴,显然对于那个年年都爱聚在舞会中间喋喋不休地讨论“优雅纯血血统贵族传统”的社团毫无兴趣。

    但就在这时,角落里的扎比尼朝他比了个手势——“他们点名要你。”

    德拉科沉下脸,叹了口气:“真不巧。”

    “我会等你回来。”我看着他,声音温柔,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

    他微怔了一下,目光里闪过一抹复杂,像是不舍,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别让人抢走你。”

    “你不是一直都挺有信心的吗?”我轻笑,抬眼望向远处始终未动的那个身影。

    舞会的夜还长,真正的角力与情感波澜,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