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笑:“没有,我只是陪人来实习顺便来拿点资料。”
她好奇地打量我:“陪人?谁啊,不会是你上学期传得火热的......”她话音未落,我连忙摇手,“不是,不是。”
正巧此时,一道气场沉稳、步伐从容的身影从另一头走来。
卢修斯·马尔福。
他的手中夹着一份签批文件,银白长发在魔法灯光下带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他本无意停步,但在看到我时微微一顿。
艾米丽下意识望过去,在看到他面容的那一瞬,整个人都直了几分。
我眼神一挑,忽然笑着凑近她,在她耳边悄声开玩笑道:“就是他,我的 sugar daddy。”
艾米丽原地石化:“……你认真的?!”
“不是那种关系。”我一本正经地补充,“更复杂一点。”
她的嘴巴张开又闭上,像一台突然宕机的猫头鹰,“天啊……原来你喜欢这种……高端款。”
“嘘!!!”我轻轻按住她的肩,“你小声点,他听力一向不错。”
卢修斯已经走到我们身边,淡淡地看了艾米丽一眼,又看向我:“你回来了。”
我朝他一笑,轻描淡写地点点头:“陪实习生一趟。”
艾米丽像被钉在地上一样站着,脸色在震惊与八卦的边缘疯狂横跳。
“这是我朋友,艾米丽。”我侧过身介绍,“事务局里最能干的助理,没有之一。”
卢修斯微微颔首,礼貌地说:“久仰。”
“我……我也是。”艾米丽差点咬到舌头,慌乱点头。
我正准备把话题岔开,却忽然察觉他似乎听到了我先前那句“sugar daddy”的低语。
他转头看我,眼神里浮现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然后忽而漫不经心地开口:“你要是还欠实验室那份报告,不妨今晚补上。”
我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便走近半步,眼神看似淡漠,却低声朝我道:“毕竟,我作为‘出资人’,也该亲自验收。”
艾米丽的表情几乎已经裂开。
我嘴角狠狠抽了抽,险些没绷住,瞪了他一眼,低声:“你配合得也太自然了。”
“你先开的头。”他不紧不慢地回,眼神却隐隐藏着笑意。
我扯出一个略带无奈的笑,转头看向还处于震惊状态的艾米丽,补刀般补上一句:“他这人……一向很认真。”
卢修斯低声一笑,仿佛真是我雇来的什么危险又高端的存在,随后便像是完成了一场演出那样微微点头,转身离去,身影稳如寒铁。
艾米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良久才喃喃道:“……我现在是真的信了。”
我忍笑摇头:“你最好永远别在办公区域提这件事。他很记仇。”
“他要是记仇,我会把我的魔药大纲全都倒着背给你听。”她拍着胸口发誓。
“我录音。”我立刻接上。
“你这女人,太可怕了。”
我摊摊手,无辜地笑了笑,视线却忍不住再次望向卢修斯消失的方向。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他到底在和我演戏,还是在试探一种更危险的默契。
艾米丽走得匆忙,仿佛多留一秒都会被空气中夹杂的荷尔蒙压倒。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忍不住轻轻一笑,将手中刚才她递的文件夹夹在臂弯里,转身准备离开。
刚抬眼,便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从走廊尽头缓步走来
德拉科·马尔福,一如既往地英挺,步伐不疾不徐,身上挂着实习生的制式徽章,表情比在霍格沃茨时更为沉稳。
“报道结束了,想来找你。”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臂弯的文件上,轻声问,“你去哪了?”
“没走远,在见一个之前的同事。”我顿了顿,嘴角一挑,“你父亲刚才也出现了。”
德拉科果然眼神一紧:“他和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我装作轻松,“我向我同事介绍他说他是我sugar daddy,他还配合地点了点头。”
德拉科的表情果然微妙得不能再微妙,嘴角紧抿,像在努力不表现出某种吃味的迹象。
“你还挺敢的。”
“是他先靠过来的。”我耸肩,“我只是顺水推舟。”
正说着,我忽然察觉走廊尽头又有脚步声传来。
那种安静又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只有一个人拥有。
卢修斯·马尔福,神色从容,银白发丝整齐得近乎苛刻。他从另一条通道拐出,仿佛早已知晓我们在此处等候似的。
我呼吸微滞,正想开口,他的目光已经投向我们,声音平稳低缓:
“看来你们已经汇合了。”
“父亲。”德拉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