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紧张?”我挑了挑眉。
“当然不会。”潘西撇嘴,“但你去不去看比赛?”
我顿了顿,想起上一次站在魁地奇看台,还是六年级时。风很大,德拉科被击球擦伤耳侧却仍死撑着没下场。比赛结束后他耳边满是血,我伸手替他擦,他却说:“别皱眉,我又没断条腿。”
我轻轻笑了一下,回过神来。
“去啊,”我说,“他要是看不到我,说不定还要怪输球的原因。”
潘西哼了一声,递来一撮火龙草:“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他的软肋了?”
“那他也得先赢再说。”
我们相视一笑。讲台上的斯内普一眼扫过来,我连忙垂下眼,继续搅拌药液。
窗外的风吹过枯叶飘落的草坪,初秋的阳光浅淡却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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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天空泛着金色的云,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早已人声鼎沸。
“快点啦,再不走连好位子都没了!”米莉森站在公共休息室门口催促。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理了理袍子,潘西递给我一串小巧的银制望远镜:“给你,德拉科那颗金发一会儿你肯定要盯着看。”
“我只是来看比赛的。”我嘴角一扬,顺手将望远镜收入袍袋。
“是是是,顺便看看你未婚夫的儿子怎么把金妮·韦斯莱从扫帚上撞下来。”达芙妮在一旁半真半假地笑。
“那最好不要真的撞,她哥哥们会气炸。”我边说边同她们一同穿过走廊,踏入通往球场的小道。
远远的,就能听见观众席上渐渐沸腾的声音——有人在呼喊格兰芬多,有人挥舞着绿色的旗帜,一条巨大的银蛇幻影在空中翻滚着,像是为今日的比赛预先下了咒。
斯莱特林的席位早已人满为患,我们几人好不容易找到了靠近前排的一排位置。
我坐下时,下意识望向球场中心——选手们尚未登场,飞贼也未放出,但每一寸草地仿佛都在颤动,期待着即将而至的风暴。
“听说波特又换了新扫帚。”布雷斯靠过来,小声道,“德拉科昨天还特地练了两个小时。说这次一定要把他压在下面飞。”
“波特那脾气,不吃亏是不肯罢休的。”潘西翻了个白眼,“不过……德拉科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没说话,只是微微扬起嘴角。
我当然知道他会拼尽全力。只是……今天的他,会不会也在赛前的某个瞬间,偷偷望一眼观众席,确认我是否在场?
阳光洒在看台上,绿与红的旗帜交错翻飞。
忽然,哨声吹响。
“出场了!”米莉森叫道。
我抬眼,果然看见球员们从通道中飞出——那道银金色交错的身影划破晨光,一如既往的稳健、凌厉。
德拉科·马尔福,找球手。
他飞过我们上空时,低低地向看台侧目一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不是挑衅,也不是炫耀,而像是——确认。
确认我在。
我手中的望远镜一时忘了举起,只感觉心跳随着风一同高高悬起。
哨声尖锐划破空气,飞贼在裁判手中腾空的瞬间,整片球场沸腾了。
德拉科早已如一道银光冲天而起,他动作干脆利落,在阳光下宛如猎鹰。
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哈利·波特也不甘示弱,两人一上场便展开针锋相对的缠斗。
“他们两个是打算从第一秒就比个你死我活吗?”布雷斯不自觉往前探身。
我紧紧握住手中望远镜,虽然早已知道德拉科的飞行能力极强,可那种接近飞掠的高度与搏斗的贴身缠斗,还是让我的心跳不断加速。
他与哈利数次擦身而过,斗篷猎猎翻飞,两人像是在空中织出一道道交错的疾线,彼此缠绕,咬得极紧。
“他在拖延。”潘西忽然说,眼神锐利,“德拉科的飞行路线不像是在急着抓飞贼,他在等时机。”
我忽然明白过来。
他在引诱哈利,试图让对方过早暴露判断失误。风向、飞贼的出没频率、阳光折射的位置……他甚至连看台的阴影也计算进去了。
我不禁勾起嘴角。
不光是狠,还是聪明得让人头疼。
忽然,德拉科猛然俯冲,动作几乎是毫秒间完成——我从望远镜中看到他锁定了什么!
“飞贼!”布雷斯喊道。
哈利也猛地加速,两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并肩冲刺,风从耳边卷过,看台一片混乱。
我几乎屏住了呼吸。
那一刻,我看见德拉科偏头看了哈利一眼,嘴角轻轻勾了一下,然后……猛地一个斜切角飞行。
“他骗了哈利!”潘西惊呼。
德拉科没有直接抢飞贼,而是预判了飞贼下一个位置的移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