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道间的缄默试探

    “你在等。”他打断我,目光沉静,“等他退一步,等我说出口。但你心里很清楚,无论谁先沉默,最终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你早就知道是谁。”

    我咬着唇,没有否认。

    他伸手,指腹落在我手背上,慢慢覆住,像是画地为牢的最后一笔。

    “你可以被他理解,被他爱,被他依赖。”他靠近我耳侧,嗓音压得极低,“但你永远不会比现在更接近真实的‘归属’。”

    他吻了吻我的鬓角,轻得仿佛风掠过。

    “你该决定了,菲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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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缓缓坠入湖面,我们坐在码头边的石阶上,卢修斯替我披上了外袍,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我看水色变暗。

    我心底却一刻未停,像有什么正在悄然积聚,等待某个临界点。

    就在我以为今天的情绪将这样缓缓落幕时,湖畔小径上传来脚步声。

    是德拉科。

    他走得不急,却步步落在我心上。我几乎能感受到他在看我——不是只是看,而是在找我眼中的答案。

    卢修斯缓缓起身,没有回头,只在我耳边淡淡地道了一句:“等你回屋。”

    那声音沉稳克制,却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低头,指尖下意识拢紧了他方才为我披上的外袍。还有余温,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气。

    脚步声终于在我身前停住。

    我抬眼,正对上德拉科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德拉科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站在我面前,目光在我与湖水之间游移,最后停在我唇角那一抹尚未完全散去的红晕上。

    他喉结动了一下,轻声问:“你今天……过得好吗?”

    我心头一震,却还是抬头看他,点了点头:“还好。”

    他却没有继续,只是沉默地站着,半晌后才低声道:

    “我以为……你会等我一起来。”

    那句话像是无意,却字字戳心。

    我忽然想起那双银蛇耳饰还安静地挂在我耳侧,而他一直都看得见。

    风拂过湖面,也拂乱了三人之间那些沉默不言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