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一瞬间仿佛看到了那个曾在霍格沃茨庭院里与我下棋、悄悄吻我耳尖的少年。
我没动,只是轻轻问:“所以今晚你还打算问我……要不要睡在你房间?”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短暂的惊讶,然后低笑一声。
“我不问了。”他轻声说,掌心顺势滑向我指尖,“你想去哪间房——我陪你。”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有些陪伴,不需要争得头破血流,不需要誓言或者交换,它就在你身边,像盛夏的光,藏在你不回头时那抹沉默的守候里。
而这个夏天还很长,夜也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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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马尔福庄园的风声比白日更轻些,似乎连时间也刻意放缓了脚步。
我倚在窗边,看着远处温室的微光在夜雾中浮沉,背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无需回头,我也知道是谁。
“你不是说,不会问我去哪间房吗?”我轻声道,语气并无责备。
“我确实没问。”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更像是深思熟虑后的靠近,“但你又没赶我走。”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
身后床榻上的灯光被魔法调得柔和,银白色的帷幔在风中轻轻晃动,像某种无声的邀请。我回头看他,德拉科倚在门边,袍子半敞,眼神里带着试探的迟疑,却没有退缩。
我没有开口,只是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我们的呼吸距离近到几乎可以交融在彼此之间。
他伸手,指腹轻轻落在我耳侧的银饰上,那是他送的,仍旧冰凉。
“你白天戴着它。”他轻声说,像是喃喃自语,“我以为你不会在他面前戴。”
“他也没说什么。”我回他。
“因为他知道,”德拉科声音低了下去,指尖滑过我鬓角,“你终究还是回来了。”
我本想避开这场拉锯,但这一刻,他眼里没有尖锐,只有温柔与克制,像是燃烧许久却始终未敢靠近的火焰,终于舔到了他渴望的边缘。
“今晚我不想争。”他说,“也不想你做出什么决定。”
他抬手,拂过我肩头的发丝,将它别到耳后。
“我只想留下来,哪怕什么都不做。”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哪怕只是在你身边睡一晚,我也愿意。”
我看着他。
也许是夏夜太静,也许是他嗓音太轻,我一瞬间竟没法说出拒绝的话。
“只睡一晚?”我轻轻问。
他点头,却没有立即松手,而是缓缓靠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除非你后悔。”
我们就这样贴得极近,唇与唇的距离几乎可以被呼吸填满,心跳在这无声的夜里慢慢重合。
我终究没有后退。
灯光依旧温柔,夜色包裹着彼此的沉默和靠近。当他低头,在我额间落下那个轻柔却无法忽视的吻时,我知道——这一夜,我们谁都不会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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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马尔福庄园的回廊静谧无声。
我靠在德拉科怀里,身上还带着尚未散去的余温。窗外月光斜洒,照进薄纱帘内,为他侧脸镀上一层清冷的银光。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忽然开口,声音低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遥远的片段。
他微微一愣,然后笑了一下,“怎么不记得。你穿着蓝绿色的小礼裙,头发扎成两个麻花辫,像一只骄傲的小天鹅,一进宴会厅就不肯牵你母亲的手。”
我失笑,“因为我不喜欢被人当小孩子看。那时候你还装模作样地冲我鞠了个躬。”
“那不是装模作样。”他抗议,眼底带着一丝笑意,“我母亲当时盯着我呢,说如果不礼貌待客,就把我的飞天扫帚收走。”
我顿了顿,轻轻叹息,“那时候的我们……好像都还不懂什么是家族责任。”
“可我记得你看我的时候,那眼神特别亮。”他俯身吻了吻我发顶,声音低低的,“你问我:‘马尔福家的少爷,是不是都这么拽?’”
我忍不住笑了,“你还顶着满头发胶,说那是你祖父教你打理的风格。”
“祖父确实教的。”他偏头,额角蹭着我的鬓发,语气放软,“我那个年纪,其实从没见过你这样——像个会发光的小女巫。不像贵族小姐,更像……精灵。”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中缓缓收紧了手臂。
“那时候你家族还风光得很。”他低声说,“没人想到,几年之后你会一个人站在那么多风雨里。”
我轻声回道:“也没人想到,你会一直记得我小时候穿什么颜色的裙子。”
他没有应声,只是将我搂得更紧了些。指尖摩挲着我耳垂上的银饰,像是确认,又像是守护。
“如果那一晚我们没遇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