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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写来的?”德拉科忽然又问了一句,语气里没有明显情绪,却比刚才更低了一度。
我点点头,没有掩饰,却也没多说。
“他果然知道一切。”德拉科垂下眼眸,手指缓缓摩挲着杯沿,像是在忍耐,又像在自我压抑。
我轻声开口:“你不用在意,他……”
“我在意。”他打断我,语气很轻,却带着突如其来的坦白,“如果我不在意,就不会一直……坐在你身边。”
我的心口一紧。
桌上的银质餐具因光线反射微微闪烁,而空气中,那些未出口的情绪,比任何魔法都要炽热。
而那封被我折好的信,仍在指间余温未散,仿佛连卢修斯的目光,也还停留在我指尖之上。